“如果我拒绝呢？”白柳抬眼，直视着陈丕的双眼。

“你不会拒绝的。”陈丕自信地掐灭了烟头，“因为你的队友，那个叫汉娜的女孩，她的‘母皇’体质在官方档案里属于极度危险的S级异常源。如果没有947局的庇护，不出三天，她就会被‘荆棘时钟’的人抓走，或者被其他觊觎她力量的公会抹杀。”

白柳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与官方合作，确实是一把双刃剑，但也确实是目前破局的最优解。

“我需要更多的诚意。”良久，白柳终于开口，“比如，共享关于‘荆棘时钟’的所有情报，以及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互不干涉内部事务。”

“成交。”陈丕爽快地伸出手，“欢迎加入这场真正的游戏，白柳队长。”

两只手在空中握在了一起。

就在握手的一瞬间，白柳敏锐地感觉到，陈丕的手掌心里似乎握着一枚冰冷坚硬的金属徽章——那形状，赫然也是一个时钟，只不过上面缠绕的不是荆棘，而是利剑。

走出茶馆时，天色已晚。

白柳看着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拿出手机在流浪马戏团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不用训练了，早点休息。从明天开始，我们要接一个‘大单子’。”

“什么大单子？有钱赚吗？”牧四诚秒回。

“白柳哥，要注意安全。”木柯紧接着发来。

“我会乖乖听话的！”汉娜发了一个敬礼的表情包。

白柳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国家异端管理局的介入，意味着流浪马戏团正式从“地下游击队”转正为了“官方特聘打手”。但这背后的水有多深，只有真正跳下去才知道。

不过，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和筹码，他白柳，从不畏惧任何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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