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庆功宴上的新线索**

福州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一家生意火爆的重庆老火锅店。

红油翻滚的锅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辛辣的牛油香味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包厢。这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舆论生死战”的流浪马戏团来说，无疑是最能抚慰人心的味道。

“来来来！为了庆祝白柳大杀四方，把国王皇冠那帮孙子送进局子，干杯！”牧四诚手里举着一瓶冰镇可乐，豪气干云地站了起来。

“干杯！”木柯和汉娜也笑着举起了杯子。

白柳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庆祝可以，但别喝太多碳酸饮料，晚上容易胀气。还有，牧四诚，那盘和牛你一个人已经吃了三斤了，给汉娜留点。”

“哎呀，正在长身体嘛！”牧四诚一边说着，一边还是不好意思地把刚伸向和牛的筷子收了回来，转而给汉娜夹了一大筷子虾滑，“汉娜，吃这个，这个补脑！”

汉娜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美食，笑得眉眼弯弯。这是她两百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实、如此温暖的“活着”的感觉。

就在大家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白柳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白柳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个号码他很眼熟，是之前警方在抓捕赵英杰时，从那位负责人的私人保险柜里搜出来的备用机号码。看来，警方在初步审讯后，把一些“不方便公开”的东西转交给了他。

他点开彩信，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加密云盘的下载链接，附带了一行简短的备注：“白先生，这是赵英杰拼死不肯交代的‘底牌’，或许对你有用。——市局经侦支队，张队。”

“怎么了，白柳？”敏锐的木柯注意到了白柳神色的变化。

“没什么，饭后甜点来了。”白柳淡淡一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凭借着之前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黑客入门技能书】，这个加密云盘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几秒钟后，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财务报表或商业机密，只有一个名为“深海回声”的音频文件，以及一张模糊不清的黑白老照片。

白柳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点开了那个音频文件。

起初，扬声器里传出的只有嘈杂的电流声，像是老式收音机在搜寻频道。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深海低频的嗡鸣声透过电流传了出来。

“嘶……嘶……”

紧接着，一个断断续续的人声在噪音中浮现。那声音听起来极度扭曲，像是喉咙里卡着碎玻璃，又像是溺水者在窒息前的最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