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想了一路这个问题:老时到底带水了没有啊?
他甚至不知道顾衍说了一路,正好在拿水的时候看见“同样”拿水的顾衍,随口问了一句而已。
“谢哥,我刚才和你说的你都不知道。”
“嗯,所以你知道老时带水了没有啊?”
“谢哥,我赌他带了,我赌对了,你就参加我给你报的项目。”
“好吧,我赌他没带。”谢临舟从冰柜里拿了两杯冰水。
时砚辞在树荫下发呆,身边放着一瓶自己带的冰水。自己感冒了,但是为什么呢?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感冒的,一定会让谢临舟变成血雾。
谢小少爷也谢小少爷屋的空调可以调到 5 度,所以昨晚他趁时同学睡着了,自己钻到被子里开了一晚上 5 度的空调。这孩子怕自己被冻死,还定了个时,裹了两层被子,舒舒服服的睡了。第二天起来,活力满满。
反观自己呢?鼻子堵了,喉咙痛了,脑袋沉了。
他虽然不知道全部,但知道绝对是谢临舟。
比奇堡(四人)
章鱼哥:@蟹老板
蟹老板:咋的了?
章鱼哥:我感冒了,给我滚回来!
海绵宝宝:禁止当众秀恩爱。
章鱼哥 :cnm
感冒的人脾气都有点大,病人为天,病人为主,病人天下第一。
生病的时候总喜欢胡思乱想,例如上学期谢临舟给自己的锐评:闷骚。
我很闷骚吗?我怎么无感?说明是他承受能力不好,不怪我,要怪就怪他。再说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很闷骚。
看着谢临舟走过来,时同学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想贴贴。
不行,我的一世英名不能葬在这里。
两人并肩靠在树下,时砚辞把身体往旁边挪了一点。这样脑袋就可以刚好靠在他的肩膀上啦。
什么英名?我不记得了。
谢临舟也是服了,这个玩意在搞什么呀?他刚想走,又被某人的手抓住,骨节分明,白暂。就差说一句“别走陪陪我”了。
谢老板也是无奈了,手被扣着都不松开。谢临舟只能选择睡觉或发呆,最后他选择了睡觉。
时砚辞的梦很奇怪,
是小时候的事,人生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小时候还没来这片的时候,大概是 5 岁之前,有一次生病了,也是感冒。自己裹着旧被子,渴了就喝自来水,饿了就忍着,咳都不敢太大声。
当时父亲回来就骂就打:“时砚辞都怪你生病,要不然老子也不会输那么多钱。”
之后母亲也打,没有理由,只是把男人的气、酒疯都撒在他身上。那时他听到最多的是 cnm,tmd,扫把星,sb,去死。
他记忆中父亲和母亲的手从来不是抚摸自己脸颊的,是打,是抽,是毫无理由的发泄。
搬到这里也差不多,搬过来了半个月,他不曾记得和谢临舟说过一句话,谢临舟每次都缠着他。
他不止一次打过谢临舟,可这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那天他们又来打,他想着闭着眼忍过去的,反正自己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