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接过话筒,用略带哭腔的声音:“各位同学行行好,别再写了,免得我下次月考掉下去啊,呜呜……”
就在两人追跑打闹的时候,阴森森冷冰冰的江老师闪现在了门口,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时砚辞和谢临舟在那里闹。
“你俩可以先停下来吗?”
俩人秒站直,一看就是躲老师发现违纪这一方面练得炉火纯青。
又因为某人长得就讨喜,嘴又甜,只要茅厕里的“时”头闭嘴,大部分情况下都不扣分、不惩罚的。
但是这块“时”头有自己的意见,比较喜欢辩解。但老是一句话把老师怼得无话可说,之后就扣分了。谢大帅哥再怎么挽救都无动于衷了。那一整天谢临舟都没和他说话,时砚辞本来就只和谢发小说话,这一整直接变雕塑了。
“我问一下,你们做的生物卷怎么不太好呢?”江老师把卷子塞给了他俩。
谢临舟看着自己 17 道题只错了半道的试卷,
时砚辞看着自己 20 张卷只错了 3 道的试卷,
开始了怀疑人生。
两人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不理这个神经质老师。
“你俩都是因为粗心,不应该错。”江老师唠叨着。“老师,我们不是神,都是普通人,你要求那么高干嘛?”谢临舟不解地问。
“如果这个难度都做不到细心,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看错人了。”江老师语气中有着明显的失望。
突然,江老师的弟弟江叙白老师出来了,他一眼看见他哥,立马勾住他的脖子。
“呦,哥。这么可爱的学生都骂?”江叙白语气中带着怪嗔,“才错这么点,哥,你疯了?”
江老师面无表情地把生物卷子和英语竞赛卷子塞给他俩,便和弟弟走了。
身为八卦小能手,和顾衍一样的谢临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说,以后再做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