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打开私聊，点开谢临舟的头像——他的帅照。

海绵宝宝：你真吵架了？

海绵宝宝：你惹他了？

海绵宝宝：你打他了？他怎么一回来就摆着张臭脸给你看还是给我看？

海绵宝宝：我给他水换成了马桶水，他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了吧？

海绵宝宝：你说我还活得过今天吗？

海绵宝宝：我不会也被他整成大脑完全不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加脑瘫吧？

海绵宝宝：哥你说话呀！

海绵宝宝：我觉得我要死定了。

顾衍刚准备继续打字的时候，背后冷飕飕的。何倩老师的英语！完了！他僵硬地把头向后转，看见没人，嗐！自己吓自己。当他把头转过来的时候，老何正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和他的手机。他哆哆嗦嗦地想把手机塞进同桌学委蒋锐学的书包被何倩一把抢了过来，看了看消息，哼的一声笑了出来。“顾衍，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把手机赎回去。”

“什么？”顾衍站了起来，椅子向后，给谢临舟桌子差点推倒。

“给大家念念你发的消息。”

“……” 顾衍开始思考是命重要还是手机最重要。答：手机重要。

念完之后，时砚辞把水瓶捏的变成了饼干形状，在顾昀声情并茂的朗读下，他把水喝完了。时砚辞只是以为学校饮水机可能该换了……现在看来换成顾昀最合适。

他嘴里最后一口水喷在了一旁笑哈哈的谢临舟的 face 上。

“……”谢临舟，我……操！他优雅地拿出纸，粗鲁地擦了擦嘴，之后看着时砚辞低头看书本的样子，书反了……

谢临舟钳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擦了擦他的嘴，纸上的马桶水又一次均匀抹在他的嘴上。“操！”时砚辞对着他的耳朵吼。

谢临舟捂耳朵没成功，耳膜快破了。全班人看时砚辞又一次被整失态，今年开学的第一次哦。

何倩讲昨天作业，让同桌互批，确实也就时砚辞看得懂他的狗字。但今天他故意看不懂他的字，给谢临舟的 B 直接当 D，A 直接当 B。谢临舟一看，心瞬间痛了。用顾衍的话：突发心梗、心绞痛离世。“时砚辞，你干什么？你看得清的。”谢临舟低声问他。

“看不清。”时砚辞淡定地说。

谢临舟就故意在他视若珍宝的卷子上写下又红又丑的知识点……

下了课，两人把对方卷子撕成了碎片。何倩看着两人撕碎成碎片的卷子，之后两人一块把这两堆纸扔了起来。漫天飞舞的纸片“你俩神经病啊，吵了架和卷子置气。”何倩隔着整个教室骂着。

之后俩人打了起来。

“我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