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的秦何音像是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腹中两个日益壮大的生命拉扯、撑开。那种来自Enigma体质的原始渴望非但没有随着孕期深入而减弱,反而在胎动最剧烈的深夜,演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焦渴。
秦何水将主卧改造成了一个恒温的“茧房”,室温恒定在26度,湿度45%,空气中弥漫着特制的、能够安抚Enigma躁动的信息素香薰。
“水哥……难受。”
深夜,秦何音从睡梦中惊醒,浑身冷汗。两个孩子在肚子里拳打脚踢,像是在争夺有限的空间,又像是在向外释放某种求救信号。他的味蕾再次发生了变异,那些曾经让他垂涎三尺的生食、酸辣如今入口都如同嚼蜡,只有脑海中那个疯狂的念头在叫嚣——他想尝尝秦何水的味道。
秦何水几乎是瞬间从隔壁书房冲了进来。他没有穿衬衫,只在腰间随意系了一条睡裤,显然是在处理文件时听到了动静。
“我在,阿音,我在。”秦何水熟练地爬上床,将秦何音沉重的身躯揽入怀中,手掌覆盖在他高高隆起的腹部,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
“他们……他们在打架。”秦何音抓着秦何水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里,“水哥,我好饿,可是什么都不想吃……除了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含糊不清,带着一丝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秦何水的眼神暗了暗。他当然知道秦何音想要什么。作为顶级Alpha,他的血液、他的信息素,对于正处于发育关键期的Enigma胎儿,以及秦何音本身,都是最顶级的“滋补品”。
他没有拒绝,而是反手握住秦何音的手,将他的手腕轻轻送到唇边。
“咬这里。”秦何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纵容,“轻点,别伤着你自己。”
秦何音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猩红。他没有犹豫,张口咬住了秦何水结实的小臂。并没有用尽全力撕咬,而是像小动物一样,细细地啃噬,汲取着那带着铁锈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液体。
秦何水闷哼一声,不仅没有抽回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秦何音的后背,像是在哄睡一个婴儿。
“乖,慢慢吃。这些都是你的,连同我这个人,都是你的。”
随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秦何音感觉到腹中的躁动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两个孩子似乎喝饱了奶的猫,在母体里安详地蜷缩起来。那种撕裂般的饥饿感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他松开口,有些愧疚地看着秦何水手臂上那排清晰的牙印和渗出的血珠:“水哥,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