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你……”陆沉指了指秦何音,又指了指秦何水,“你们……”
“他是我的人。”秦何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以后这种不请自来的拜访,我不希望再看到。管家,送客。”
说完,秦何水抱着秦何音转身就走,连个后脑勺都没留给陆沉。
直到大门关上,陆沉还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不对啊……”陆沉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秦何水那个冷心冷肺的冰块,什么时候会对一个Omega这么上心了?而且……那个少年身上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与此同时,二楼的卧室内。
秦何水一脚踢上门,大步走到床边,却没有把秦何音放下来,而是直接坐在床沿,依旧保持着那个公主抱的姿势,只是手臂收紧,勒得秦何音差点背过气去。
“演够了吗?”秦何水低头,声音危险至极。
秦何音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只能睁开一只眼,讪笑着讨好:“水哥……我这不是配合你演戏嘛……你看我晕得多逼真……”
“逼真?”秦何水冷笑一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秦何音,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摔在楼梯上?”
“有你在嘛……”秦何音缩了缩脖子,仗着现在还在“演戏”,胆子也大了起来,“而且,我这不是为了避开那个陆沉嘛……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他看你的眼神怎么了?”秦何水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杀气,“他敢对你不敬?”
“也不是……”秦何音犹豫了一下,“就是感觉他好像在试探什么。水哥,他是不是发现我了?”
秦何水沉默了片刻,手指摩挲着秦何音的唇瓣。他当然知道陆沉的敏锐,但他更清楚,刚才那一抱,虽然解了围,却也把秦何音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
“发现又怎样?”秦何水突然低下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霸道而宣示主权,“从你跨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是秦太太。谁敢动你,我就废了谁。”
秦何音心里一颤,看着秦何水那双深邃的眼眸,突然觉得这个谎言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少爷!不好了!老夫人听说陆少爷来了,特意准备了一桌接风宴,现在正往这边赶呢!”
秦何音一听,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接风宴?我也要去?”
秦何水看着怀里瞬间僵硬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怎么?刚才不是装晕装得很开心吗?既然病了,就只能在床上吃流食。我会跟祖母说,你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在床上吃流食?”秦何音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秦何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字面意思。看来,今晚的‘夫妻义务’,又要多加一项喂饭服务了。”
秦何音:“……”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他这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