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离开时那句“让厨房多炖点补汤,最好是能‘好孕’的”还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道催命符。
秦何音缩在床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秦何水一把捞了起来。那双大手扣在他腰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水哥,你干嘛?”秦何音惊慌失措地抓住他的手腕,“我已经醒了,不用再标记了吧?”
“标记?”秦何水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觉得光靠那个就能骗过那个老狐狸精?祖母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你昨晚那点动静,根本不足以让她信服你是我‘床上的人’。”
秦何音的脸瞬间白了:“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秦何水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为了保住你的小命,也为了省去以后无穷无尽的麻烦,你需要一点‘专业’的指导。”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反锁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心惊。
秦何水将秦何音抵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高大威压,一个纤细无助。水汽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湿热。
“看清楚。”秦何水贴在他的身后,一只手撑在镜面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镜中的自己,“现在,模仿昨晚的反应。我要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秦何音羞耻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脸颊烧得滚烫。
“那种声音。”秦何水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落,精准地按压在他后颈的腺体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标记的红痕,“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叫出来。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现在就在这里办了你,制造一点真实的证据。”
腺体被触碰的瞬间,秦何音浑身猛地一颤,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唔……水哥……不要……”
……
“水哥……”这一次,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软糯委屈,而是带着一种勾人的沙哑,尾音上扬,像是钩子一样挠人心尖。
秦何水挑了挑眉,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奏感到满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