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何音想要自己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刚一落地就直接摔进了秦何水怀里。
“我……我自己来……”秦何音羞耻地想要挣扎。
“省省力气吧。”秦何水一把将他打横抱起,直接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秦何音靠在秦何水的怀里,感受着对方胸膛传来的震动。秦何水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地给他洗头、擦身,但在那双大手触及敏感部位时,秦何音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别……水哥……痒……”
“闭嘴。”秦何水低喝一声,却还是放轻了力道。他看着怀里人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那股暴戾的因子再次蠢蠢欲动。
洗完澡,两人裹着同一条浴巾回到了卧室。
此时,老夫人派来的佣人已经将那张巨大的四柱床整理好了。然而,当秦何水看到床中央摆放的那个巨大的、绣着百年好合的红色鸳鸯枕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是祖母惯用的伎俩。那个枕头宽得离谱,根本无法让人在中间划出楚河汉界。
“少爷,老夫人吩咐了,说这位先生身体虚弱,需要您贴身照顾,这样才能尽快康复。”佣人低着头,恭敬地说道,随即识趣地退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该死的老太婆。”秦何水低声咒骂了一句。
秦何音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看着秦何水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道:“水哥,那个枕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秦何水转过身,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
“有问题。”秦何水爬上床,单膝跪在那个巨大的鸳鸯枕上,将秦何音逼到墙角,“非常大的问题。”
“什、什么问题?”秦何音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往后缩。
秦何水伸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问题在于,今晚你要是敢掉下床,明天我就把你扔进抑制剂池子里泡着。”
说完,秦何水一把扯过被子,将两人连同那个碍事的鸳鸯枕一起盖住。
黑暗中,秦何音缩在秦何水怀里,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躁动的腺体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水哥……”秦何音小声嘟囔,“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秦何水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勒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月光如水,屋内却是一室旖旎。这场名为“休养”的同床共枕,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