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摇了摇头:“我这里不缺,是这种自己赚钱的那种快感让人觉得很舒服,希望服装展能成功,然后钱从四面八方来。”
沈风眠觉得沈星晚最近简直是掉进钱眼里了:“姐姐,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沈星晚直直盯着沈风眠:“弟弟啊,姐姐今天还要告诉你一个道理,人永远不会嫌自己的钱多的。”
沈母也非常赞同沈星晚这个观点,毕竟衣食住行哪个不需要用到钱:“你姐姐说的没错,钱多点总是好的,多来点,还能留着傍身呢。”
直到女使来报到了吃饭时间,沈母才想起来今天晚上沈父也会到:“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们尽量不要惹你们父亲生气,听说最近朝堂上出了点事,老爷好像在朝堂上被皇帝说了。”
沈星晚听完沈母的话,自然不想触这个霉头:“我知道了,母亲。”
可尽管心里早有准备,沈星晚还是在进门的一瞬间被屋内的低气压给影响到了:“父亲万安。”
沈风眠自然也能看出沈父黑着一张脸:“父亲万安。”
沈父冷眼瞧着他们:“吃饭还要我去请吗。”
沈母赶紧出来打圆场:“我和她们说了点事,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什么事情偏偏要现在说。”
沈星晚真的很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有什么不顺心的,只会朝着家人发火,但真是没有本事:“父亲,母亲只是叮嘱我与弟弟和父亲吃饭时要尊敬父亲、敬重父亲。”
沈父的脸色依旧深沉,可态度却明显好了一些:“坐下吃饭吧。”
饭桌上只有沈父和沈母偶尔说几句家常,沈星晚和沈风眠就只是静静的听着,心里只想快点吃完走人。
沈父一走,沈星晚便立刻放下了筷子:“父亲今天吃枪药了吗?”
沈风眠疑惑地紧皱眉头:“吃枪药?”
“不是,我是想问父亲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沈母赶紧耐心和他们俩解释:“你们父亲最近和二皇子殿下走得有点近,圣上怀疑你们父亲在结党营私,所以特意提点了几句。”
沈星晚没想到父亲会站在二皇子那边:“父亲大人选择站在二皇子殿下那边了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太傅这个职位在文官中占据很重要的地位,裴温衡难道是想把所有的文臣都纳入麾下。
“母亲,我先回屋了。”
沈母觉得天色也差不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好。”
沈星晚将最新的消息梳理出来,便继续忙着服装展的事情,看着木工将服装展的台子一点点搭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沈星晚既然会有一种成就感。
沈风眠闲来无事也会来帮忙:“姐姐,这个台子也就这两天就能搭好,你不通知五皇子殿下一下吗?”
沈星晚倒是觉得完全没必要通知:“不用我通知五皇子,五皇子也能来。”
“为什么?”
“你看那群绣娘,我有通知五皇子吗,就算我不通知他,他也知道我很缺绣功好的人,这说明整个京城里面都是他的眼线,哪里需要我特意去通知,恐怕我们这里什么进度,他全部都知道。”
沈风眠突然感觉脊背发凉:“那说明我们现在也在被人看着喽。”
沈星晚觉得这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皇子嘛,不论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还是为了消息更灵通,肯定是要多有些眼线才好的:“他这么做没有错,如果不想当砧板上的鱼,就必须有一些反抗的资本和能力。”
“其实这也是我想和弟弟你说的,如果你真心想学武,父亲又不愿意同意的话,你反抗的资本是什么?”
沈风眠一点资本也没有:“姐姐,我好像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
沈星晚说这些话可不是为了让沈风眠垂头丧气的:“我当时就和你说了姐姐会和你一起想办法的,姐姐都记在心里,可这事也只能慢慢来。”
沈风眠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了许多:“我自己也会给自己想办法的,姐姐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
沈星晚轻轻笑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