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进来,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吃了他。”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先出去跟他说一声,然后再回来,走了。”
说完,宋淮之拔腿就跑。
一个没注意撞进前来查看的池渊怀里。
宋淮之揉了揉鼻子,“小渊你怎么来了?”
“我看哥没出来想着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所以就过来看看!哥没事就好。”
池渊上下一看,确定宋淮之完好无损,松了口气。
这时,本在卧室里的杨絮跌跌撞撞走了过来。
想要故技重施却遭到池渊当场拆穿,“杨老师,装醉好玩吗?”
“啧,怎么一开始不揭穿我!害我演了那么久的傻子,看我唱独角戏好玩吗?”杨絮反问。
面对质问,池渊不再伪装,细数这一天杨絮做的事到底有多么令人反感。
一句句不掩饰的讨厌,听得杨絮心碎。
他不明白,仅仅是过去几年的时间一个人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半点不像从前,每次挨训会买好吃的安慰他。
杨絮不甘心,“口口声声说不会忘记一起训练的每一个人,如今却唯独忘记最后被淘汰的我!”
真搞不懂,当初你那些话是肺腑之言还是虚情假意的想要给所有人留下好印象。”
表达完对池渊的失望,杨絮趁他愣神,将宋淮之拉进门。
一声震天响。
池渊回神,走廊上只剩他。
回想起刚才的一切。
池渊给宋淮之发去消息—
【小渊:哥你千万不要听他单方面的三言两语知道吗,我是什么样的人,哥最清楚不过。】
【小渊:我会在外面等哥出来。】
套房客厅。
宋淮之看着池渊发来的消息,眼神温柔得能腻死人,看得坐在旁边独立小沙发的杨絮牙痒痒。
回完消息,宋淮之直入主题,“杨老师,有什么事可以说了,我会认真听。”
“喊池渊喊得那么亲密,到我这里就是杨老师,淮哥你分的太清楚了,这样在圈里怎么混的下去,先叫一声小絮听听!”杨絮向后靠。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又随性,又有股莫名的压迫感。
“杨老师,改变称呼要基于相处时间。”
宋淮之试图讲道理。
杨絮“哦”了一声,坐直身体,一副谈判姿态,“可是,你跟池渊也只是相处一个多月,要不这样吧,你别叫池渊小渊,我也不要淮哥叫小絮怎么样?”
听到最后,宋淮之再不明白就是蠢笨,但他不想那么做,也没站得住脚的理由做。
意料之中的沉默。
杨絮不放在心上。
“跟我想的一样,不过没关系,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提前来!还有为什么对池渊这么执着?我都可以告诉你,前提是淮哥你不会生气,毕竟……我们之前可是很要好,池渊经常给我加油打气,还会给我带早餐。”
杨絮挑衅一笑,“宋老师,你敢听吗?”
“有什么不敢听。”宋淮之坦然应对,“这很正常,在年少时,遇见像小渊那样好的人,难忘是人之常情。”
意外平静,杨絮冷笑,“最好是这样。”
“我提前过来是因为打电话问了路金城。原本计划是明年一月中下旬,结果,却得到这么一个消息,换作是谁都不能接受喜欢的人被其他人拐走。所以我就想着来看看!没想到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你们就玩成这个样子,真让人羡慕,忮忌。”
“至于为什么对池渊执着,我想这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它涵盖了大半个青春期,一直到十八岁。”
“初次见面那天,我们都是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跳舞跳的很好!学的也很快,经常会被老师夸奖,反观我就是那种四肢不协调,有一点基础但不多,因此也时常挨骂,留在练习室训练到很晚,这个时候他总是会安慰我!一点点纠正我的动作直到结束,因为这个,我们逐渐熟悉。”
……
一个小时过后。
宋淮之心情复杂。
杨絮眼眶发红,语气带着恳求:“宋老师,你能不能别跟池渊走太近,我看的难受。”
“我了解他。只要你不管做什么都保持距离,池渊肯定知难而退,就算他想要个原因你大可以随便扯两句敷衍了事。”
对于杨絮的乞求,宋淮之感到窒息又不能表现出来。
漫长的安静。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宋淮之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迫不及待按下接听键,传出一声拐了好几个弯的“淮哥”。
“我都在外面等你半天了,什么时候出来。”
宋淮之抬起眼皮,看向杨絮说:“杨老师,还有人在等我,我就先出去了。”
“好!不过哥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