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阿果踏进御书房的时候,齐焱刚好看完奏折放到一旁,他站了起身,朝着傅阿果招招手。
傅阿果轻步走过去,在离他只有半米左右的距离停住脚,问道:“陛下有事吩咐?”
齐焱抬手又指了指案几上摆放的精美锦盒,说道:“你把这个锦盒送去慈宁宫。”
傅阿果有些意外,不禁问道:“这是陛下送给太皇太后的寿礼吗?”
齐焱点头:“嗯。”
“可是……”傅阿果欲言又止。
“怎么了?”
“为什么让臣送过去呀?不合适吧?”
齐焱笑了笑,道:“朕知道你想什么,但朕觉得很合适,而且,太皇太后想见你,所以朕才会命你亲自送过去,记得要当面交给太皇太后。”
傅阿果闻言愣怔片刻,接着便露出惊喜的表情,太皇太后想见她!
“臣遵旨。”傅阿果答应下来,转身拿起锦盒,便要离去。
“等一下。”齐焱叫住她,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只绿莹莹的翡翠手镯。
傅阿果垂眸打量那翠绿欲滴的翡翠镯子,心中微动:“这……”
齐焱将翡翠手镯亲自给傅阿果戴到手腕上,道:“朕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戴着这个,皇祖母便知道朕是怎么想的,便不会让你受委屈。”
傅阿果听罢,心跳蓦然漏掉一拍,她抬眸望着齐焱,却对上了他漆黑如墨、深邃如海的双眸,仿佛蕴含着千般柔情,万种蜜语。
傅阿果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忍不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娘曾经与我说,女子不能随便收男子的东西,尤其是贵重的东西,如果收了,就必须对这名男子负责到底。”
齐焱闻言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低沉的声音略带宠溺:“既然这样,那朕就勉为其难让你负责到底吧。”
傅阿果瞪大双眼看着齐焱:“陛下真要我负责?不后悔?可欢喜?”
“不悔,欢喜。”
齐焱话音刚落,傅阿果就突然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庞。
齐焱怔住,没料到她会主动吻他。
“臣先告退!”傅阿果转身跑出了御书房。
齐焱注视着她逃窜的身影,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心口处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似的,整个人都变得格外舒畅。
傅阿果心情愉悦,哼唱着小曲儿,抱着锦盒去往太皇太后居住的慈宁宫。
“哈哈,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滋味,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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