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十八岁生日的晚上。

这会儿，温寒和林深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了。他们中间隔着一些距离，空气里仿佛流动着一种会让人紧张的氛围。

他们望着天花板无所事事，谁也没开口说话。

两人不知道默默地吞了多少次口水后，林深终于伸出手，碰了碰温寒的手指，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宝贝，你今天十八岁了。”

这句话，明明和刚才对方在吃蛋糕时说的一模一样，可语气和话里藏着的意味，却变了。

温寒紧张地“嗯”了一声。

林深慢慢握紧他的手。

两个人的手心都有些发烫，但谁也没有松开。

林深又喊了一声“宝贝。”

温寒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随意，没有逗他时的促狭，只有认真，和一点点藏不住的紧张。他轻轻回了一声“学长。”

眼神的对视让两人情不自禁地慢慢靠近彼此。

他们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深嗓音低哑：“可以吗？”

温寒本来想说“可以的”，可脑子突然一抽，想起上回在酒店里自己那番纠结，话到嘴边莫名拐了个弯：“不行。”

这话一落，两人的眼神一下都清明了。

温寒尴尬地赔笑，林深一脸不可置信夹杂微不可察的失落。

好在温寒很快补了一句，“我开玩笑的，学长。”

林深松了口气，笑了出来。

这点小插曲，倒让两个人紧绷的心情都松了松。

亲吻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林深的吻从温寒的唇滑到他的下颌，再到耳后。

温寒的呼吸变得不太稳，手攥着林深后背的衣服，指节泛白，但始终没有松开。

“学长……”他叫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深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温寒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他伸手摸了摸林深的脸，像在确认什么，指尖从那道好看的眉骨慢慢滑到颧骨，再到嘴角……

林深仿佛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哑声道：“学弟，这不是梦，我是真的在你眼前。”

温寒眼睫一颤，“嗯”了一声。

林深早有打算，因此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们一起经历了漫长的探索过程，让彼此身上每个角落都沾染上对方的气息。

感受到的是黏糊的、湿热的、舒服的、愉悦的……

“怕吗？”林深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担心惊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