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的刀法还真是精妙绝伦啊”一人挡开萧明然的斩灵刀说道,“不敢,切磋而已。”
“拿斩灵刀切磋,萧公子切磋的门槛还真高啊。”另一人双刀夹住萧明然的刀,狠狠向上一滑,刀身直逼萧明然握住刀柄的双手。
这是要逼他丢下斩灵刀。
众人见双刀挟持住了萧明然,一涌而上,有剑的使剑,有刀的使刀;有棍的使棍,总之什么玩意都用上了,只要能把萧明然打趴下。
逐日殿内,代刃看到这一幕,微微挑了挑眉,忽而道:“看来今年的胜者,已然分明了。”
代刃是主,这里所有的人,毫不客气的说,都是来捧他场的。
无论代刃说什么,就是放个屁,他们也得拍手叫好。
“是啊是啊!”
“对啊对啊!”
林汜坐的地方离萧明然有些远,不过看到现在,也稍稍放下心来,又看了眼高台上摆放的香台,四柱香已燃尽三柱半,时间还真是快啊。
忽而,风似是停摆了一瞬,鸟也好像失忆了一秒,场上的场景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们看,萧肃从包围里出来了!”
“天呐!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根本不可能!这身形也太快了!他难道是用了什么法器吗?这也太快了!”
“不可能啊,上场前,都检查过的,没有法器。他不会是单开瞬移阵了吧…”
“就算是单开瞬移阵,也没办法都卸了他们的武器,还把他们都定住了的,还包括那个女子,这得消耗多少灵力啊!”
“我去……这家伙的灵力也太深厚了吧,江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步。瞬控九人,这萧肃还真有两把刷子。”
萧明然的确是用了瞬移阵,只不过在这之上还动了些小小的手脚。
武器没了就不能打我了吧……
但好像武器没了还能打,所以不能让你们再打,只能略施小计了。
人都被定住了,没法打,场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而此时,逐日殿外的所有人似乎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最后一点点的香灰掉落。
人群里轰然爆发出山呼,所有人都在为了这一胜利欢呼。
萧明然几乎是在香灰落下的那一瞬,回望在人群中的林汜,眉眼之间的笑意似乎也将林汜感染了。
忽然的,林汜也很高兴了,至少,是和萧明然一样高兴。
岳明几口咽下去嘴里的东西,又擦了擦手,准备起身和代刃告辞。
方时坐在下边,也欲起身,只不过,代刃快了两人一步。
“七香门何在?”
七香门?岳明不认识七香门的人,今天也来了七香门?怎么回事?
两人只能悻悻地坐回去,等着代刃的下一句话。
萧迟坐着没动,从他身后,忽然走出来一个黑衣人,行走间似乎是受了重伤。
那人一走出来就朝代刃跪下,言语间很是凄惨之样,“代掌门,请为我们做主。这萧肃心狠手辣,杀了我七香门数十人,我的弟兄皆死于他斩灵刀下,我亦是重伤难愈,请各位掌门还我们一个公道啊!”
“你放屁!”方时没忍住,直接骂了出来,当时这些黑衣人吧他们逼的有多惨,他还没忘。
“各位掌门,这人所言绝非实话。当时的情景,我参与了。是他们步步相逼……”
黑衣人没给岳明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因为他丢出了一个令全场都震惊无比的消息,“因为萧肃在保护极怨之体,我等是为了江湖,而他萧肃却是在为虎作伥!”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极怨之体早就死了!”方时一下反应过来,他们是在拖林汜下水。
“什么?极怨之体?”柳秉皱着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众人也都面面相觑,因为在五年前,他们亲眼看见了,极怨之体死在他们的面前。
黑衣人倒是不疾不徐,朝一旁招了招手,另一个黑衣人走出,还带了一个大大的麻布袋,从里面倒出了一具尸体。
方时和岳明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林斐的尸体。
他们当时无暇顾及林斐,也就没有为她入殓下葬。没想到,会被他们当做是攻击萧明然的利器。
“这人的死状,俨然是被吸干了灵气。难道真是……”唐意离的最近,看得也更加真切,但他不敢说出那个令人恐惧的名字。
岳明当机立断,暗中给萧明然发灵讯,让方时快跑,自己则留下来为他们拖延时间,“代掌门,只要是个怨灵就能吸干人的灵气。这有什么稀奇!”
接着,她还走到大殿之上,手指黑衣人,高声道:“所谓的心狠手辣,不过是七香门用来掩盖自己恶行的借口,真正的受害者其实另有其人!还请各位掌门明察。”
说完,还作了深深的一拱手,在场无不动容,对黑衣人的话也就不信了三分。
又不是没眼睛,没脑子,还能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一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一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你说信谁?
岳明一人站在大殿之上,心跳如雷,但她依旧挺身傲立,眼中的不屈与坚韧,让人对这个年轻的女子第一次有了些许敬畏之心。
代玄坐在位置上,扫视全场,眼神又落回大殿的中心。
到这个时候,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是岳明,为什么萧明然会选择了她。
代刃没说话,只轻轻地一抬手,金山弟子大批涌出,手里还抬着担架,上面覆盖了白布,里面是什么不言而喻。
代刃指了指那些尸体,开口道:“八里乡,不忘镇共四十八人皆死于斩灵刀下。有人见到萧肃在不忘镇住了一日,而人是在他走后不久发现的。”
岳明还没说什么,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高业突然发难,“这萧肃竟然做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不除不足以告慰这四十八人的冤魂!我等枉为名门正派……”
话还没说完,岳明就见他飞身出殿。
眼神猛然一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