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然挡在林汜身前,朝真柳他们咧嘴假笑,假得不能再假了。
空和看着他,不由得笑了出来,然后就被真柳瞪了,紧接着他轻咳了声,“师叔给你们的东西呢,断江?拿出来我看看。”
林汜把玉佩从腰间取下来,递给空和,依旧很安静。
真柳握拳一锤,桌子狠狠一抖,空和差点把玉佩丢出去,但他什么话都没敢说。
所有人都被名为真柳的乌云笼罩了。
“坐下,把手伸出来。”
说的绝对是林汜。
所以萧明然一个闪身到林汜背后,把他往长椅一推,一按。自己则闪到空和身后,企图寻求空和的庇护。
如果真柳真的发火,就是空和也保不住他的小命。
林汜垂着头,把手拿出来给真柳把脉。垂下的头却在暗地里瞪着把他推过来的男人。
真柳的医术是从小就学的,以灵力探脉,在探脉的过程中就能解决许多病症。这是一个别人想学却怎么都学不来的东西,就是萧明然花了五年的时间去学,也怎么都学不会。
“气息紊乱,脾肺虚弱……”说着说着,真柳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要多休息,不要随便乱跑。把我的话当屁放,是不是?!”
林汜抿着嘴,摇摇头,不敢接真柳的话。林汜都不敢接,萧明然就更不敢了。
只好戳戳在场唯一敢接话的人了。
空和又咳了两声,还没说话呢,就被真柳怼了句,“有病?要不要我也给你把个脉?”
咳都咳了,不说点什么,就白被骂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肯定没下次了。对吧?”
萧明然登时点头应和道:“对对对。”还不忘了朝那个不说话,装死的人使眼神。
到这节骨眼上,一定得狠狠的保证,保证自己下次不会再犯……但是,谁知道呢…
“知道了。”
……
真柳给林汜把完脉,也消点气了。
接过空和手里的玉佩,也细细看了几眼,“这断江确实好使。我和空和用桐木钉找了你们许久,也没个方向。”
萧明然听着这话,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可以坐了,就轻悄悄地走到林汜旁边,挤着他坐下。
空和点点头朝林汜道:“恩行,你用着会有什么感觉吗?”
林汜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也就如实说了,“没什么感觉,就是感觉更……困了。”说着,还真的打了个哈欠。
真柳和空和在空中很快速地交换了下眼神,接着空和就让萧明然带林汜上去房间睡。
真柳坐在椅子上,刚顺下来的气又不顺了。随即站起来在空和面前走来走去,说是顺气。
空和看着都觉得头大,“阿柳,你冷静一点。嗜睡不一定是坏事,师父也没有说过这个是恶化的症状。”
真柳此刻的确就是操碎了心,“只有要死的人才会天天睡。林汜从昨天下午开始睡,睡到日上三竿,这午头刚过,又要睡。你见哪个正常人这样睡?”
说完还是不解气,“就是你,给他们惯坏了。要我说,就应该让林汜待在极星谷,我来看着他。
实在不行,就和上次一样,直接给他打晕了,绑着。
也好过现在……身体状况这么差。”
林汜的怨灵之力是很强大的,强大到林汜负荷不起它,也一直在吸纳着林汜的寿命与元气。林汜就好像是一个贡品,供怨灵啃噬。
真柳一想到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了。
……
等林汜睡着,萧明然快步赶下来的时候,也只不过是过去了半刻不到的时间。
空和让萧明然坐下,三人准备商量一下桐木的事。
萧明然瞧着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的样子,假装傻笑道:“要不,我们还是明日再议?”
他真怕两人说着说着,就把自己锤扁了,切碎了,再一口吃掉。
真柳一屁股坐下来,“说,现在就说。明日就行动,我就不信,一锤子砸不开他金山的大门。”
空和无奈扶额,这急性子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了,“阿柳,你先冷静一下。金山不是那么好闯的。况且再过几日,就是试锋大会,到那几日,情况会比现在容易得多。”
真柳知道空和说的是对的,但他一想到把林汜脉的时候,那个死气沉沉的脉象,他就着急,“算了,你们商量吧。我回去磨刀,把刀给我。”
空和犹豫了下,还是把刀递给他,但想了想还是说,“磨得锋利些。”
言下之意是,希望你磨刀磨得多些,别想其他的。
萧明然见真柳走了,重重的吐了口气出来,“谢谢空和大哥。”
这一谢,不仅是谢他阻拦竺衡一事,还有……
空和拿过桌上的茶杯,浅喝了口水道:“不用谢我,帮你也是在帮恩行。试锋大会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行。只是真柳大哥和阿汜那边……”
“阿柳那我会去说,不过恩行那…还得你自己去说。毕竟这是你和他的事。”
“我知道。我只是怕他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