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宅的客厅里,争吵声愈发激烈,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陆振雄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陆承渊的鼻子,厉声呵斥:“逆子!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可能让这个野小子进我们陆家的门!你要是执意跟他在一起,就别认我们这个父母,从此脱离陆家,一无所有!”
“脱离陆家就脱离陆家,我不在乎!”陆承渊将夏逾白护得更紧,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我在乎的只有逾白,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你们也不行!”
他从未想过要依靠陆家的权势财富,当初在商场上打拼,也是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站稳脚跟,哪怕真的被收回一切,他也可以从头再来,只要身边有夏逾白,他就什么都不怕。
可他的坚定,在陆父陆母眼里,却成了执迷不悟。苏婉晴泪流满面,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陆承渊:“承渊,你醒醒吧!你们两个都是男人,根本就不会有结果,更何况他家世普通,配不上你!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以后整个江城的豪门圈,都会笑话我们陆家,笑话你自甘堕落!”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陆承渊语气冰冷,“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的感情,也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我爱逾白,只想跟他在一起,这跟性别无关,跟家世更无关!”
“无关?在我们这里,就是有关!”苏婉晴歇斯底里地喊道,目光再次转向夏逾白,眼神里充满了怨怼与厌恶,“都是你!要不是你勾引承渊,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就是我们陆家的克星,我告诉你,你赶紧离开他,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夏逾白紧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他听着陆父陆母刻薄的指责与羞辱,看着陆承渊为了自己,与亲生父母彻底决裂,心里的愧疚与自责,快要将他淹没。
他知道,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陆承渊不会与父母反目成仇,不会面临这样艰难的抉择,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被所有人认可的陆氏总裁。
“叔叔,阿姨,你们别生气,对不起…”夏逾白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陆振雄厉声打断他,眼神凶狠,“要不是你,我们家不会变成这样!你这种身份卑微的人,根本就不配站在承渊身边,赶紧滚出我们家,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爸!你不许这么对他!”陆承渊怒火中烧,看着父母一次次羞辱夏逾白,再也无法隐忍,“他是我最爱的人,你们尊重他,就是尊重我!你们能不能别再掌控我的人生了!”
“当初,你们选陆昭然不选我,把我送到别人家,好,我不怪你们,可是我差点就死了,人家想解决掉我!是他,你们看不起的人,在我濒临死亡的时候,救了我!”
“而你们呢?封建迷信思想永远停留在旧社会。既然你们这么容不下他,那我们走!”
说完,陆承渊便牵着夏逾白的手,想要带他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他早已对这个家没有感情,不抱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