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七百三十个日夜,我站在了陆氏集团的最顶端。
叔父与一众叛党尽数伏法,资产收回,大权在握,我成了整个江城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杀伐决断,冷血狠厉,所有人都说,陆总是没有心的。
他们不知道,我的心,早在两年前那个雨夜,就落在了夏逾白的身上。
这两年,我没有一刻停止过思念。
我派人疯了一样寻找他,可当年我走得仓促,抹去了所有痕迹,又怕仇家顺着线索找到他,刻意隔绝了所有信息,再加上沈清辞本就低调,寻觅之路,难如登天。
我不敢去当年的小公寓找他,我怕物是人非,怕他早已搬走,更怕他恨我不辞而别,再也不愿见我。
我只能在这座城市里,不断扩张自己的产业,买下一栋又一栋楼宇,创办了一家又一家公司。
我天真又偏执地想着,只要我的地盘足够大,总有一天,能再次遇见他。
我把所有温柔都封存,把所有软肋都藏起,日复一日地等,日复一日地找。
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天,我例行视察旗下刚落成不久的文创设计公司,刚走进办公区,一道熟悉又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撞入了我的眼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走廊的窗边,夏逾白正低着头,对着电脑修改设计稿。
他瘦了,眉眼依旧温柔,却少了两年前的鲜活,多了几分疲惫与隐忍。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被挽起,露出纤细却略显单薄的手腕,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长期熬夜加班。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是他。
我找了整整两年的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僵在原地,脚步沉重得无法挪动,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一瞬不瞬。
这两年,我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可真的见到他,所有的冷静、所有的城府,瞬间土崩瓦解。
我只想冲过去,抱住他,告诉他我有多想他。
可我不能。
我怕吓到他,更怕他看见我,只有厌恶。
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心口的疼意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