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玦光着上半身,揉着脸禁不住打一个寒颤。
再看一眼地上,被单蜷在一起,像个毛毛虫一样往外拱。
“嗯?”伍玦二话不说把人拉住。
冼水水蓬头垢面一转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我头好晕……”冼水水磕磕巴巴想逃避。
只见一身的腱子肉向她袭来,遮住她的眼。“头晕还看?!”
伍玦随手扯来一件衣服,往里一灌,衣服被撕扯开。
冼水水立马清醒过来,“那是我的!”
“啊?是嘛?”伍玦一笑而过,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我就说怪香的……”
还没等伍玦更恶心的话说出口,冼水水一张被子直接掀起来盖他身上去,把人捂住不让他睁眼。
“没事。反正昨晚已经……”
“啊啊啊——”冼水水河东狮吼把人蒙着被子锤得死死的。
伍玦倒在床沿,笑得嘴角合不拢。过后他细想,“不对呀,他喝醉了往往都是瘫成一摊肉泥了,哪里还有力气……”
一想到这儿,伍玦立马精神了,蹦起来,穿好衣服往外找人。
冼水水简单梳洗过后在厨房开始鼓捣。
“你要不要吃面?”冼水水强装没事人,努力保持冷静,可伍玦一靠近,脸上就不自觉发烫了。
“可以。”伍玦点头。
冼水水不时瞥一眼边上的人,被那目光咬得紧。
“你不冷啊?”
“不冷。”伍玦不动弹。
“我冷。柜子里挂着的第二件黑色羽绒服,帮我拿出来。”
伍玦只好行动。
耷眉耸眼一打开柜子,迎头就是一小箱子撞下来,里头零七八碎的东西散落一地。
“怎么了?”冼水水的声音在外头问。
“没事。”伍玦仔细看去,一张张信纸一张张照片,对象全是“江革”……
伍玦坐在地上,把那些信封看了遍。
“你还吃不吃?!”冼水水冲进房间,被眼前一幕震撼了。
每一封信都被打开,凌乱地在一角堆积。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一把冲过去把他手上的东西抢过来。
“我的隐私,你也能看的嘛!”
“你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伍玦心里早挤压了一股怨气,此时被冼水水这样呵斥,直接怒火中烧。
冼水水扣起他的脸直接扇了一巴掌,“真恶心。”
环视这一圈的垃圾,冼水水尽管想和过去告别,也不能够让别人知道曾经的隐秘。
“看来我是一直错怪了他。原来一切都是你在主动。所以我们两个都被你玩得团团转是嘛?”伍玦抬起下巴,满脸的倔强。
“我恶心?你这样死皮赖脸地追别人,别人会不会也觉得你……”伍玦还是没敢说那两个字,看着面前的冼水水,他总觉得她就该与自己天生一对才是。
“死皮赖脸?很普通很简单的恋爱故事,也能被你说成这样?伍玦,你浑身上下都脏吗?”
伍玦气得浑身发抖,嘴角抽搐着,“我知道自己的酒量,我也知道自己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我做的。”冼水水冷静。尽管说出来还是有些心梗,昨天确实有些饥不择食了。
“单身男女,你情我愿……有什么问题吗?”冼水水别过眼,放开手,直起腰,看向窗外,耳朵根子已经熟透。
“你怎么知道我愿意?”伍玦心情平复了不少,甚至有些窃喜,她能够承认,也的确是有那回事。
“呵!”冼水水笑出声,咬一嘴牙,“你确定吗?伍玦,别让我对你难得的一丝好感在此刻消失殆尽。”
伍玦马上紧了心,又是暗喜又是紧张,低下头咬着唇。吐出三个字,“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