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伍玦用降低的气音说话。
冼水水皱着眉头,总感觉事情不对劲。
楼层没错,房间也没错啊。
她食指抵在红唇间,扒拉伍玦试图让自己先进去。
伍玦没有动,倒是把西瓜扔给她,“你守护好它就行了。”
冼水水倒觉得不至于。
“楠楠!”她对着里头乌漆麻黑的房间大喊一声。
没有动静。
等到暖灯打开,整个世界似乎都明亮了。
“她睡得都蛮早的。”冼水水解释,“所以……辛苦你送我上来,但你不能待太久了。”她点点头,企图得到他的理解。
伍玦倒是没回答这话,在房间里看来看去,夜点点头答应,“确实。我得早点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再见。”
大门被关上。
冼水水一个人在客厅。
她对着对面的房间喊一句,“楠楠。我买了西瓜,你要不要一起来吃点?
就我们两个人,说说话。”
里头一阵窸窣响动。
房间门被轻轻打开,出来的却是把自己包裹严实的中年男子。
戴着鸭舌帽,背上背着楠楠的小包,只露出一双眼睛,透着机敏的杀气。
“你是……”冼水水掐着自己大腿根,心底已经紧张得不敢呼吸。
“手机……钱……”那人拉出口罩,一嘴龅黄牙露出来,盯死冼水水手里的东西。
“东西给你你就会走吗?”冼水水做样拿起手机,准备起身。心脏在空中砰砰跳动。
话音刚落,那小偷也一点不留恋,双手往前一伸就要抢了她的东西。
“邦邦”两锤!
伍玦站在身后把小偷给砸晕,趁小偷还没反应过来,伍玦已经骑人身上栓手绑脚了。
冼水水在一旁帮着捆绳子,紧锣密鼓的两个人把这小偷三下五除二绑死。
冼水水立马冲进楠楠房间。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冼水水靠在门板上终于放下心来。
直到提前叫的警察来把这小偷绳之以法。
冼水水给楠楠打了电话。“你最近不在家怎么还把要是放外面?我刚回来竟然发现小偷了。”
“你不是不回来了吗?我一个人也不敢在家住,干脆去我同事家里。不过家里也没什么重要东西……”
冼水水眼眶一酸,“那你怎么不和我说,我还一直想回来怕和你说不来呢……”她带了些委屈。
伍玦去外头把事情经过讲解清楚,回来看到冼水水这番动情,也不打扰,把刚才的残局收拾一番,也确定了冼水水的房间。在房间里一顿收拾……
电话那头的楠楠也哭得厉害,“我真一个人怕得要死,你出去住那晚上我一晚没睡,一点风吹草动哦哦都吓得不行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想和你吵架了呜呜……”
“咱俩都有问题。不过这个房子我觉得还是先不要住了。可以找个物管好点的房子。这两天把东西搬出去吧。”冼水水擦干眼泪,心情终于平复下来,“我还买了个大西瓜,想等你回来一起分享呢。”
“那咱以后是不是分开了?”楠楠地声音低下去,听不出情绪。
“我过完年找定工作再确认一下租房的事。要是有缘也许还能在一起啊。”
“好吧……你早点休息。”
“你也是。”冼水水挂掉电话,长吐一口气。
和楠楠的友情从刚开始的热情洋溢到后来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冷战。
现在,一切都回归平静的理由却已经面临分离。
自从读书之后,那份稳定长久的友谊几乎不再出现。
每个人都很忙,只能对四周的人际关系努力进行简单处理。
以至于现在,很多话都说不出口,也不必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