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不催婚,逢人就催生,这不是等着继承家里的“皇位”是什么?
“她那~你别管她。”伍玦提起她就不得劲,甩开手试图把这个话题也一甩而过。
“你安慰我干嘛?我又不和你结婚。”冼水水无辜摊开手,沈嫣的话她全当个笑话听了,因为从不觉得和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伍玦不做声,眉心蹙起,心底细细盘算什么。忍着心里的话,看着冼水水立马就别过眼。
冬风凄厉,空中盘旋一阵黄叶雨。
路边樟树下,两个人一前一后,互相注视对方的眼。
冼水水的卫衣帽子里积满落叶,此刻她只觉得脖子上异常别扭。被风一吹,片片樟叶在她脖子上蛹动。
“你别动!”
伍玦这一声吼,把冼水水吓得震脱魂。
月黑风高,大马路上车辆“淙淙”疾驰而过。
伍玦的脸在灯影的照映下白得凄惨。
冼水水一时不知道该怕脖子上的“虫”还是面前的“鬼”了。
“什么意思?”冼水水尽管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试图读懂他的意思。
伍玦张大嘴,指着冼水水连连后退——实则在原地锤地,“有个虫子你那里。”
“哪里?”冼水水眨巴眨巴眼,伸手往脖子后去。
却立马被伍玦制止,“别动,千万别动,好像是个有毒的蜘蛛。”他一步上前,圈着冼水水,要“帮着”把脖后的“虫子”英勇拿出来。
冼水水见招拆招,一个扫堂腿从他怀里钻出去,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没给他肚子上来一膝盖。
只见站得远远的冼水水把自己帽子里的杂叶全都倒出来,凌乱了脑袋,懵懵的真去查找虫子。
“你骗我?”冼水水把自己抖擞干净,抬眼质问。
“额……”伍玦心虚捏拳,低头沉思:这冼水水真是油盐不进,套路太深了……
“它应该‘跑’了。”
再抬头,是伍玦被冼水水掐着下巴硬掰上来的。
冼水水一头杂乱头发到处乱飘,明眸流转,故意装一幅可怜害怕模样,委屈颤抖下巴,扁了嘴开口,
“还好你提醒我,我最怕虫了~”
“哈?”误打误撞?早知道这冼水水并非刀枪不入嘛。伍玦嘴角笑意明显,认真编下去,“没事,反正我在呢。”
“还好你在~”冼水水眼看就要扑到他怀里,一只手掐着伍玦的下巴示意张开。
伍玦那里见过这样的冼水水,半张起嘴,红着耳根就要附身下去。
冼水水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拿出来,一只蠕动的蜘蛛往伍玦嘴里送。
这让刚准备闭眼,结果就看到这么个大黑虫子在面前不断放大放大……
“啊——”吓得伍玦一屁股往后,赶鬼似的东翻西扔。
蜘蛛早被冼水水扔了,此时她双手环胸,双眉上挑,阴阳怪气,“怕虫子的原来另有其人?伍玦哥哥~你不是能保护我吗?”
伍玦赶忙理理自己的衣衫,摸摸鬓角以示轻松,
“什么东西?是虫子吗?我都没看清楚诶……”
“哦~你不怕呀。”冼水水满脸不可置信。
“那东西……我不怕……”伍玦支支吾吾。
“就在你脚边……”
“啊!?”伍玦直接一蹦三尺高,又跑出几米开外。
冼水水摊开手晃晃脑袋,撅着嘴耸一脖子,看他那傻样嘲笑都没意思,“继续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