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进屋子,冼水水被人反身一推就靠在门板上,两只冰手都被人握了暖住,脸颊被紧紧贴住。
伍玦像煎饼似的,把自己的脸颊翻了一翻往另一边贴紧。
效果显著,冼水水从心脏供出一股暖流,直逼大脑,脸烫熟了,手心也泌出汗。
——
“诶……老板,我好像得下班了……”新来的保姆阿姨在屋子里显得有些多余,但是已经等了很久,她得下班吃晚饭去了。
伍玦惊惶,烧了耳朵,拉住冼水水往边上让开,帮着开了门,不忘添一句,“下次可以早点下班。”
“好,谢谢老板。”保姆阿姨喜从天降,蹦蹦跳跳回家了。
冼水水掌心的手无意识触动。
伍玦再次拉紧冼水水,又要重回刚刚好的那个姿势,暖暖的可以让两个人都安心。
可是怎么贴都贴不好了,那样刚刚好的温度,再也找不到了。因为两个人现在像是刚从火炉上扯下来的红碳。
冼水水顺势从他怀底下拱出去,站在一边看他的猥琐。
“你怎么老是想贴着我呢,你一靠近我就烦,好好的心情都没了。”
“为什么啊?”伍玦乖乖转身,努力瞪一双眼睛求知若渴。
“这件事说来蹊跷。”冼水水也不知道,不过,仔细想想,谁能受得了他无时无刻地靠近与贴紧啊。
“那就是没有理由。”伍玦自己给自己灌迷魂汤,他攒成拳头的两只手放在身后。再去仔细打量她,“冼水水……”他笑出声。
冼水水别过眼不以为然,她要假装,不经意地,把请帖的到来说得更加意外。
“呀,这儿有个请帖。谁的?我还没拆开呢。”冼水水把桌上那封重新整理好的喜帖恭敬送到伍玦手上。
伍玦只瞥一眼,事情有些明了,“我就说你怎么没骂我了。”
“我怎么敢骂您呢……额……之前是我太过放肆了。”冼水水自损。她很满意自己的说辞,点点脑袋再次肯定。
“我早知道这事了。”伍玦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冼水水似乎想要诱惑他。
他对后者比较感兴趣。
“要不要合作,失恋者联盟听说过没有。你我二人体体面面地参加婚礼,告诉他们,我们是天作之合,他们是一错再错。”
冼水水一个帅气的转身,把喜帖扔出去,自信地握紧伍玦的手,“给我一个进场的名额,我要让他余生
都在懊恼后悔中度过。”
伍玦气得双眼差点对不上焦,“这也太便宜他了。”
“你有好招!”冼水水暗喜,她相信伍玦这笨瓜子里一定有更好的对策。
“我们先结婚,让他们来参加,给他们看看什么叫做模范婚礼,然后让他们被世人嫌恶。”伍玦扬起下巴。谁说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犯罪。
“你玩我呢?”冼水水一手狠狠甩开。不要和这个不真诚的人合作了。
“你又何尝不是玩我。”伍玦把冼水水按在沙发上坐下,认真道:“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回从前那个无所畏惧一心向前的冼水水。看到眼前人,忘掉过去。”
“搁这儿玩激流勇进呢,还一心向前。”这不闹嘛。冼水水一天不骂他心里堵得慌,“我承认,我不爽了。我和他凭什么两不相欠了,他死不足惜。”
伍玦握着她的肩膀也笑了,“这样才对。”还是会帮她的,伍玦伸出手,“我们去闹婚。”
冼水水愣住,眼神闪躲,“这恐怕……”
“我们一起。”
这句话简直给了冼水水前所未有的勇气,前行路上畏手畏脚,缺的就是一个同行的人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