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刹车把冼水水吓一大跳,“你别吓人……我是说等我病好了,我得出去找工作,我得有自己的生活。”
伍玦两眼湿润,咬着下唇想让自己克制下来,可答案是做不到,“不行。”
这人简直疯了。
“好了,先不说。回去吧。”冼水水无措,只好先揭过不提。
“不行啊!冼水水……”伍玦内心防线崩塌,他捂着脸抵着方向盘不停往上撞。
“好好好,我不说,不行就不行,我答应你,先回家好吗。”冼水水的确没见过他这样失魂落魄。她只是把自己的之后设想一番……
“冼水水。江革都这样了你也没想放弃?他这些年,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你,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因为我知道一定得你自己失望透顶了才能放下。”伍玦双眼通红,断了线的眼泪直直往下砸落,此刻盯紧冼水水不放。
“所以你现在也没放下他?!他给你喂药了吧!”伍玦面目狰狞,不敢相信,简直无法理解这样的人,这样执着?
“我没明白你的逻辑。”冼水水听懵了,双睫闪烁不断,“怎么又扯到他?我现在不想听见他的任何事情。”
“我就问你放下他没有?”伍玦逼近,冼水水往边上缩。
“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事。”她紧张起来,面前这个人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伍玦解开安全带,把冼水水往前拉,双眼诚恳热切地想要答案。
“放下了。”冼水水声音颤抖,因为伍玦紧捏着她的肩,不肯松手。
“你放下他了?”伍玦有些不敢相信,但又带了出乎意料的喜悦,“那就不要走了,在我身边,我会照顾好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伍玦双手松了,两只手却摸到冼水水背,抚着她的后背轻声问。
“你怎么了?伍玦,你这样好吓人……”冼水水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
“我好想你。”伍玦说着把人抱在怀里,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
冼水水慢慢回过神,全身没有一点能够反抗的力气,她竟然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一个无法逃离的地方。
她顿时觉得自己把江革打得还不够狠,这一计谋一定也是在江革的意料之中:伍玦不会放她走了。
冼水水只为自己目前无能为力去反抗而难过,她闭上眼睛试图面对,一大滴清泪滑过脸颊。
脸上猛然被温热的脸颊贴上,在她耳边蹭了蹭,“别哭,我不这样了。”
冼水水猛然睁眼,看清伍玦沾湿的泪睫闪烁,她瞬间后弹,无法接受,“这**跟癞蛤蟆在我脸上尿了一泡没有什么区别。你个贱男人!”
伍玦双眼像破闸的水,涌下连串连串的泪,他忙把冼水水脸上擦干净,“对不起,对不起,你别骂了。”
“臭不要脸的男人,管不住自己去解决,让我一个下属遭这些罪你是何居心!”冼水水一口唾沫横飞。
“我没有。”伍玦捂着耳朵不敢去听。
“开车!回家。”冼水水擦干眼泪,“每天不骂你几句心里不舒服是吧。”
“你不能走。”伍玦哽咽着抽泣。
“我不走,说了多少遍了,你还得给我把病养好呢。”冼水水冷静。
“好。我养你一辈子都行。”伍玦擦干眼泪准备上路。
可这眼泪在冼水水一声声谩骂中越擦越多,伍玦忍不住了,“冼水水!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怜悯?”
“好,我不骂了。”冼水水听出他的意思,终于闭嘴。“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伍玦重新扣好安全带,“你先养好伤。”
“我希望你冷静一点,有些事不是小孩子撒泼就能解决的……”冼水水不说了,她看着窗外越来越模糊得飞快的风景,内心油然生起一股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