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把那个纸盒子翻出来。
然而伍玦刚坐上办公桌没几分钟,就大喊,“我的咖啡。”
“来了来了。”冼水水老老实实端到他手边。
“取个小快递。”
冼水水拿着推车累得筋疲力尽,“这叫小!?”差点把冼水水半条命干没了。
“打开看看。”伍玦头也没抬,全神贯注看着电脑。
冼水水打开那一大纸箱子,立马涌上来浓厚的乡土味,“是橘子。这么多。”
满满两大箱的大橘子,个顶个的饱满新鲜。
“嗯,给下面分了吧。”
谁能想到这老板竟然还这么体贴,冼水水只知道自己还得把这两大箱子运去楼下呢。
她自己先坐下剥一个吃,试试味,“嗯~好吃诶。老板你尝尝。”
冼水水把剩下那剥好的一半给伍玦递过去,“老板,您关心下属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呀,多吃点橘子补充维C。”
伍玦停下手上动作,满意地看着冼水水,心想这冼水水终于知道该讨好他了?
“你可以多吃点。”伍玦挑眉,额外“开恩”。
“多谢老板!”冼水水两手抱拳。
那头的伍玦一口全塞进嘴里,酸得牙齿痛,一口全吐出来了,“冼水水!”
这边冼水水早就推着两大箱比人还高的快递往楼下跑去,心里偷着乐:这么难吃的东西倒是知道分享给下属了?也得让你尝尝打工人的“酸楚”。
正在冼水水送完水果上楼的时候,伍玦的办公室外已经站满了一排黑衣人,里头还站了一个人。
“你就这样的情况态度?到时候董事会否决你的董事资格我也没法帮你了。”那是一个老头子。
一看就坏得很。
冼水水站在楼道上,办公室的透明玻璃里,伍玦懒散躺在沙发上,干瘦的指尖夹了根细烟,他抿在嘴里,很快吐出长长的一圈烟到老人面前。
“这位子谁爱坐谁坐。”伍玦歪嘴挤眉,忽然笑了,俯身到伍老爷子面前,满脸挑衅,“要不您再找找看,看外头还有没有你的儿子。”
随即桌上的玻璃杯被砸得稀碎,伍老爷子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颤,怒火冲冲指着伍玦大骂,“真是让你在外边养野了,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你也配问你老子的话?”
伍玦擦擦满脸的唾沫,一脸嫌弃,“真是老了连口水都兜不住了?干脆给你买个口水巾围脖子底下。”
“不要胡扯这些!我要是后继有人,也不至于让你个满口胡言的臭小子坐在这儿。你得感谢你血液里流淌着我的血。”伍老爷子在这儿站不下去,
“呵!您要是稀罕尽管拿去,谁稀罕身上带了你的基因,脏死了。”
“啪”一声巴掌,伍玦闭上眼睛,左脸留下一道红色手痕。
冼水水站在外头,光是看着脸都疼。她手里的橘子滑落,不小心掉在门口去了。
十几个保安齐齐向她探头,戴着墨镜也能看出他们的疑惑。
“不,不好意思啊……”冼水水弯下腰,他们也让开一条更加宽敞的路。
冼水水正寻思这保镖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
冼水水抬眼望去,满脸皱纹的老人看着和蔼,实则眼角炸花,尽藏凶相。
冼水水无措起身,透过老爷子的双眼,看见站在他身后,那双眉紧皱的一张脸,咬紧牙关,藏下心底倔强。
冼水水被老爷子盯得浑身发毛,连忙往边上撤去让开路。她低着头,不忘开口提醒,“小心不要踩到……”
“啊!”
踩到了,滑了,摔下去了,头着地,惊叫声,慌张喊叫,一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