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玦眼睛湿答答的落了一滴泪,平息过后起身就走,“我饱了。”
“那你记得明天楚儿的约会。”
伍玦累得偻下脖子,一双腿软绵绵踏回房间的路。
“这路怎么到天上去了?奇怪……”伍玦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没几下功夫“哐当”一声倒下,撞在墙角。
冼水水跑过去的时候他耳朵已经裂了一道小缝。
“我滴个乖乖!这大小伙子喝两口酒站都站不稳了?”冼水水拉起他手,生掰硬扯怎么都起不来。
“想要我命直说。”伍玦艰难坐起,靠在墙面上心跳急促。
只有冼水水还使劲握着伍玦的手往上拉。“赶紧给你送医院去。”
“不用。”伍玦嘴角勾起一抹笑,发红发烫的左手在她怀里已经僵硬地不会动弹,只有延向指尖的青筋轻轻颤动。
“酒精过敏了。”伍玦有气无力,只想坐下来歇一歇。
偏偏这个冼水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又是垫了个枕头又端一杯温开水。
“慢点喝慢点喝。”冼水水手背伸向伍玦额头,烫得快熟了。“这不对吧。”
“对的。我休息会儿就好了。”伍玦点点头。
冼水水这才注意到他耳朵边的小裂缝,快跑去找创可贴。
“诶,你别跑。”伍玦想拉住,人已经蹿到哪个角落了。他只当冼水水还没吃够,把自己扔在这里。
伍玦摆摆头,“靠不住。”他艰难爬到房间,难受地躺在床上。
回想刚刚冼水水牢牢抓住他的手,手掌温软,力量不可小觑,酒量也不可小觑,就是一身的辣火锅味……
“嘶——啊——”伍玦想得正入迷,耳朵一角像被人撕开,沾上消毒水。
“有点疼。”伍玦弱小无辜可怜得像只待宰羔羊一样趴在被窝上,软软糯糯开口。
“我轻点。”话音刚落,“吧唧”一张创可贴张上去把他耳朵“缝”好。
“老牛装什么嫩草。”扔下这句话,冼水水转身就要走。
“等等。等一下。”
冼水水不理睬,傻瓜才吃你这一招。
“我头疼得要炸了!”
冼水水回来。
“伺候我不是你应该做的嘛。为什么还得求你。”
伍玦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被搬得板正,他自觉踢掉拖鞋,看着发丝在他胸前落下的冼水水,睫毛长长弯弯,□□紧紧抿在一起。
“嘿呀!”一声,冼水水硬生生把伍玦衬衫扒拉下来,差点没给伍玦整骨折。
徒留伍玦像是被大卸八块一样动弹不得。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诶。把我翻个身啊。”
“你自己是没活着了吗?”冼水水没理走了。
把东西收拾好了直到快凌晨才能歇息下来。冼水水长出一口气,等手上刚擦好的霜干了才慢慢从床底
把江革送的礼物打开。
是一只金玫瑰,全身黄金锤炼,花瓣精巧,枝叶繁茂,拿在手上很有些重量。
“俗气。”冼水水嘴一撅,下一秒摇头晃脑,“不过我喜欢。”
她捧着这朵金花直到睡着。
隔壁半夜响起一阵窸窣响动。
伍玦这一夜又吐又拉,喝水都直往上翻涌。
“冼水水……”并不是冼水水不想起,而是伍玦声音太小,只在嘴边缓缓吐出,虚弱地躺到第二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