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干净整洁,一应家具完备。
一直收拾到半夜,冼水水去公共浴室洗完澡安心躺在床上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冼水水激动捧起手机,再失望地想着怎么回复。
消息是明楚儿发过来的,【水水,你帮我监控玦总哦,站在我这边会有大大的好处滴。】
还以为会是江革呢。
“呵。这个江革,我不主动他也就不主动了,还真是……”冼水水鼻头一酸,努力不去想他。转头回了明楚儿一句【明白。】
锁了房门,卷紧被窝。冼水水显然适应得很快,半夜已经四仰八叉扒在床上了。
可就在这夜深人静的凌晨,外头伍玦的门锁响动,女人奇怪的惊叫声传来,冼水水吓得心悸。
冼水水睁大双眼,痴痴地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而隔壁,又是这怪异的叫声不断,还混杂笑声。
冼水水裹紧被单在墙角缩成一团。
声音渐渐清晰,从房间到门口。
“啪”的一声,伍玦手掌拍在冼水水房门口,或许是没意识到这些,伍玦只顾着撩拨面前的人,“怎么?这么晚了还想去哪儿玩?”
女人红唇轻扬,勾起伍玦的下巴,又飞快略过,娇俏地撅起嘴,“我哪儿都去不了我知道,我就是见不得人的,哪里配陪你一起出去。”
随后两双皮鞋在地板上踩的响亮。走到客厅。
冼水水耳朵竖起来,披着被单靠近门边。睿智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着光。
“吃点什么?”
“你还会做饭?”
“当然了。”伍玦笑起来,接着是锅碗瓢盆相互碰撞的声音,很快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冼水水冷笑,心里却有些害怕。
阙立亭说的那些女孩们。
难道伍玦真的会“吃人”?
很快声音微小到听不见,女人急促的声音越听越渗人。
冼水水握紧门把手,心一横,门一开。
眼前的景象着实把冼水水吓得目瞪口呆。
厨房里,女人姣好身材,长长的卷发与伍玦前额微卷细发勾在一起。她坐在岛台上,蓝色鱼尾裙后摆缓慢摇曳,两个人的脑袋交织在一块。
黏黏糊糊,怪不得听不清。
冼水水身子一缩,刚要缩回脚,膀胱好像不对劲。
冼水水想上厕所……
厕所就在对面。
进。
冼水水这要是退回去,那可就是“一辈子”啊。
就不该半夜起来。
冼水水努力降低音量,畏手畏脚,可就在按下冲洗键的那一刻,“呼~咚~”
冼水水心里的石头终于把自己砸死了。
“谁啊?”
“保姆。”伍玦沙哑的声音响起。
冼水水没敢吱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冼水水扒拉在墙壁上偷看一眼,厨房里已经没有人了。
还以为人走了。
“啊——真的吓死人啦。”冼水水三两步往前走,明明厨房锅子里还冒着热气,冼水水脑子偏偏这个时候短路了,寻思着人走了也不知道关个火。
“要是烧了这房子那我岂不是也完犊子了。果然奸诈,还好我戒备心重。”冼水水脑海里把伍玦想要怎样谋害她的动机都清晰罗列。
可就在这是,因为转角受限视角消失,沙发上一男一女干柴烈火被冼水水这一泼水淋得又尴尬又恼怒。
“嗨!”冼水水僵硬扭过脖子,看见伍玦的那一刻,瞬间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