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冼小姐”叫得冼水水脸红脖子粗啊。
生分中不乏歹毒的尖锐。
阙立亭脸色一变,立马认真起来,“不是啊,我和冼小姐都说得很清楚了,全年无休,是冼小姐自己答应说可以的。”
伍玦对这答案很满意,眉梢轻抬看向冼水水,满脸质疑。
“当然不是他的问题。我说的是昨晚我进不去酒店,你的电话我也打不通。”阙立亭突然的变脸让冼水水感到害怕,或许是不该牵连出别人的利益,让阙立亭毫不犹豫地站在她的对立面。
可冼水水还是为这毫不犹豫的倒戈感到害怕。
因此冼水水说的很坚决,带了几分对伍玦的厌恶。
真想淬他脸上大骂:你的问题你的问题你的问题!
伍玦不以为然,他是老板,规则由他定。
伍玦看向冼水水的双眼充满质疑和不信任,没一会看向阙立亭,大吼起来,“愣着干嘛?!继续招人啊。这样的下属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你凶什么啊?!明明是你的问题,怎么都怪在别人身上。”冼水水一肚子的气。她可以受委屈后在背后默默骂老板,可不能让帮衬她的朋友……或许可以是朋友。不可以让阙立亭因为自己的缘故受到指责。
“白费口舌。”伍玦冷冷一句嘲讽就把冼水水这样的澎湃激情打碎在地。
“你白费哪门子口舌了?我才是对牛弹琴呢。你没理我,你没让我进酒店。我当时明明看见你和人往酒店里走,你明明听见我叫你的名字了,你没有搭理我!”
伍玦仔细想了想,昨晚上,酒店门口,他的名字……
沉默良久,就在冼水水以为自己要胜利的时候。
伍玦紧缩的眉头终于松开,闭紧双眼满脸无语,“我**叫伍玦。”
“jue?”冼水水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哪个jue。”
“王字旁。”一旁的阙立亭实在忍不住。
冼水水好像完了。
不过她机灵啊,这个“玦”字,她先是想到“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的“玦”,这字实在不算好。
好在冼水水还能脱口而出,“宝玦谁家子,长闻侠骨香。好名字啊,好名字。”
伍玦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嗤笑出声,“冼小姐这么有文化,原来还分不清“块”和“玦”吗?”他微带戏谑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不过很快收了光,自顾自低下头不去听了。
这“冼小姐”在阙立亭口中叫出来是尊重,在伍玦口中叫出来怎么那么讽刺呢。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怎么论都是她的错了。
冼水水不禁感慨老板PUA的能力,这么能撇责任怎么
不算是一种实力呢。
“我错了。”敢于抵抗,也要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因为冼水水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饭碗真得丢了。
这破饭碗谁爱要谁要,可是她男朋友宝贝啊。为了以后,为了将来,为了江革。
她得低声下气地道歉。
“给我一次机会吧。以后会随叫随到,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冼水水垂眸,真心实意地道歉。
“在我身上试错?”伍玦特意降低音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谁都不行。”
说完伍玦转身要离开,刚进来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外面的雪倒是停了。
“不准动!”冼水水沉思后十二分冷静吐出这句话。
“你干啥?开枪呢。”阙立亭对这冼水水真是搞不懂。
只见冼水水冲向伍玦的方向,胳膊一横,肘子一击
“喔——”
小样。
冼水水推开挡路人,自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