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休息室房门被推开。

闵谦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全然没注意到直播镜头，径直将牛奶放到程灵殊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别吵了，喝完牛奶去休息，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说完，他抬手揉了揉程灵殊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转身便回到了内室。

这一幕，让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

【！！！冷面闵总居然这么温柔！摸头杀太宠了！】

【之前造谣家暴的，快出来道歉！】

【磕到了磕到了，这对绝对是真爱！】

程灵殊看着满屏“在一起”的弹幕，脸颊瞬间腾地泛红，慌忙关掉直播，回头看向内室门，小声嘟囔：“谁要跟你在一起……不过这牛奶，还挺甜的。”

【系统提示：舆情危机全面解除，男主网络好感度提升30%，恭喜宿主获得初级舆论掌控技能。】

此时，闵谦换好笔挺西装，从内室走出，再次恢复了冷面总裁的模样，看向程灵殊。

“这场直播，谁允许你开启的？”

“我自己决定的。”程灵殊放下空牛奶杯，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得意，“怎么样，你的口碑，我帮你保住了吧？”

闵谦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语气放缓：“嗯，今晚加班，请你吃大餐。”

“真的？我要吃大龙虾！”程灵殊瞬间眼睛发亮。

“只能吃泡面。”闵谦毫不留情地改口，神色淡然。

“闵谦！你这个抠门资本家！”程灵殊气得跳脚，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满是暖意。

直播风波过后，闵氏集团的股价非但没有下跌，反而一路逆势上涨，更是在市场上掀起一波追捧“良心企业”的消费热潮，集团口碑与商业价值双双暴涨。

程灵殊坐在工位上，看着后台飞速飙升的简历投递量，心里美滋滋的。这波操作，不仅稳稳护住了自己的金大腿，还顺带给闵谦的形象做了次全方位的洗白，简直是双赢。

“程助理，闵总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秘书处的同事轻轻敲了敲门，出声提醒。

程灵殊整理了一下衣衫，满脸笑意地推门而入，还以为是要论功行赏。

可闵谦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周身气压低沉，脸色比窗外阴沉的天色还要难看。

“闵总，早啊。看这架势，是要给我发奖金了吗？”程灵殊笑嘻嘻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闵谦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将文件袋狠狠扔在办公桌上，声响沉闷。

程灵殊心里莫名一紧，疑惑地走上前打开文件袋，里面装着一沓偷拍照片和几页详细的调查报告。

照片里全是她的日常身影：在便利店买泡面的模样、去山区公益考察啃馒头的样子，甚至还有她深夜在出租屋里对着空气手舞足蹈的画面——那其实是她在心里跟系统吵架，在外人看来却怪异至极。

而那份报告的标题，刺得她眼睛发疼：《关于程灵殊身份存疑的调查分析》。

“这……”程灵殊心脏猛地一沉，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是江雪送到我手上的。”闵谦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她说，你根本不是真正的程灵殊，而是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恶灵。”

程灵殊瞬间头皮发麻，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江雪这个疯女人，竟然真的察觉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