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问啊……本来跟着林衡启和一群教授们高谈阔论一晚上就已经够累的了,好不容易心情好点了,又来个烦人的,我是上辈子欠这些人什么了吗?
我不着痕迹叹了口气,控制着声音说:“还好啊,我哥说今晚要和你聚一聚来着,我着急赶作业就没去。”
邱尔笑了笑,还好是没劝我现在过去,只说:“我今天听你哥说了才知道你同学又闹起来了?需要哥帮忙澄清什么吗?”
“不用了我可以解决的,谢谢啊。”
这段时间借着于玲闹出来的事向我表达关心的不止邱尔一个,就连今天去参加那个讲座,结束后我也没少被一群老师拉着问,摸摸头拍拍手,得到了一堆“心疼”。
我们家还真是“万众瞩目”啊……
一群人形形色色,我都分不清他们到底是恨不得火再大点还是想帮忙灭火,但唯一不用疑惑的,就是他们都抱着一种看戏的态度。
脑海里又想起某个蹦蹦跳跳的小朋友,怎么同样是表达关心,谭书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意识到自己又在无意识的笑,我有些无奈。
Balance:要看看我最新画的一个Q版角色吗?
手机屏幕上我指尖的温度还没北风吹去,发出的消息就很快得到回音,我没猜错,谭书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鱼钩:刚好准备找你聊两句睡觉
鱼钩:我们心有灵犀哦
鱼钩:要看要看[激动.jpg]
我压着嘴角笑,轻手轻脚翻出平板传图片。
Balance:[图片]
图片上是我前两天抽空画的,是小猫日记系列里的一个人类,负责和小猫玩耍。
这个人物既要可爱,又要不抢小猫们的风头,所以我给他安上了一双猫耳朵,又为了做区分,在他穿的衣服上除了救助中心的标志,我还画了一个港式菠萝包,整个人圆滚滚软乎乎,和小猫们站在一起毫不逊色。
而且除了我,应该也没人能看出来他的原型是谁吧?
我对此还是很有自信的。
鱼钩:是我吗?
鱼钩:你把我画得好可爱啊!
鱼钩:但我的耳朵为什么是粉色的?
我还是大意了……
低估了谭书的侦察力。至于为什么是粉色的耳朵……可能是因为我印象里见他的那个晚上,他带给我的色彩感觉就是一片粉红色的云。
一片赤忱的少年人,带着一箱棉花糖,稍微有些没有礼貌的闯到我的视线里。
Balance:是你
Balance:我整理了现在社交媒体上小猫故事的脉络,除了你这个角色,这个故事还需要一位女性Q版人物,可以帮我问问大家喜欢怎样的形象吗?
Balance:我看着画,看能不能贴合一点他们
鱼钩:好嘞!
松了松手指关节,顿感心情愉悦,我收起错题本回了床上。
其实我也没想到自己画的这个小男孩会这么像谭书。
我原本是按照模板来画的五官,可是觉得和主角小猫不匹配,又加上了口罩,加上了口罩,又觉得那双豆豆眼不好看,莫名就想起了谭书那双令我记忆深刻的眼睛,眼窝明明不深,可是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眼眸明亮璀璨,摄人心魄。
慢慢的慢慢的,那个模板小人就有了衣服有了神情,喜怒哀乐俱全,栩栩如生,我不舍得消除他了,于是他就有了名字——耳耳。
初到鹤城那晚,我去的那条河很漂亮,当地人叫它耳朵河。
虽然谭书因为时间问题没有像那里的工作人员一样每天照顾小猫,但是小猫正是因为他,才找到这么一个可以撒泼打滚的安全地,所以……我这也不算偏心吧?
虽然这个小人因为过于像他,最终可爱的过了头,但也不能全赖我吧?
我至今没有见过那个救助中心工作人员的正脸,每次见都是在视频里,戴着口罩,只露出笑意盈盈的眼睛,所以我画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越想越心安理得,我掐了掐鼻根,翻了个身,打算用手机复习一下英语单词催眠。
嗡嗡——
屏幕上方闪出一条消息,将我要背的单词挡的严严实实。
可我竟诡异的不觉得烦躁,因为谭书发过来的话很可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傻乎乎的问我:所以为什么我的耳朵是粉红色的?
Balance:你不喜欢这个颜色吗?我可以改
鱼钩:我喜欢啊,我只是好奇[卖萌.jpg]
Balance:因为要和小猫们的耳朵颜色区分开
Balance:粉色的最适合你这个形象,或者有些泛粉色的紫色
鱼钩:这样
鱼钩:你什么时候开始画的啊,你都没怎么看过我照片,视频的时候你也没在画画啊
鱼钩:你是直接默出来的吗,怎么做到的,你还能记得我眉毛下面一点有颗痣,我的天呐[好厉害.jpg]
Balance:小猫故事里需要这样的一个角色,我一开始就想过要这么画,上周五正好有空就画了
Balance:你的特征很好抓
鱼钩:好厉害!
我眯着眼,因为没戴眼镜,他发过来的字其实不太看的清楚,但久违的被人这么夸赞,心里实在很难不感到欣喜。
其实他没这么好画,长得太好看了,我修修改改也才出了这么一个形象。
只是我想我对谭书应该要更珍惜才行,这样的只会傻傻散发自己能量的小朋友不好找,他是万中无一的玉。
能遇到他,我的运气是真的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