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并不抗拒使用爸的名字,也有能力自己去结识那些教授们。”我不过心的安慰道。
脑子里不知为何想起谭书,他当时跟我分享,自己发了多少条邮件,参加了多少比赛和讲座才得到一个机会,我由衷的欣赏他佩服他。
即使我知道我有这些想法显得有些可笑,但我确实也很嫉妒谭书。
他能凭自己的能力让敬佩的老师记住他,而不是家世、背景,他拥有的是真正的认可,真实又自由。
而我却不能……
即使我有信心自己的能力并不输于旁人,可这个姓氏摆在前,家中长辈的名字摆在前,我可以拥有不劳而获的许多赞叹,可这些赞叹真假参半,我不想要。
“你并不想去,爸妈都得求着你去,怎么就不叫我去呢……”林衡启叹了口气,偏了点身看向窗外。
这人是只听别人说一半是吗?
我的重点不是在肯定他的能力吗?
还有这窗,能不能关上?
秉持着他是我哥的信念,我再次开口说道:“他们那以前也没少带你去这些局不是吗 ?”
“不一样的知知,”林衡启不知为何有些出神,好在他终于把窗关小了一点,“如果我拒绝,他们根本不会带我去。他们宁愿带邱尔,也不会带我。”
我眉头皱的很紧,嘴也紧闭,实在不懂他这句话的逻辑在哪里:“你拒绝了他们还带你去,这才是不尊重你吧?”
“况且老爸什么时候带邱尔去的时候没带你了?”我问到。
林衡启又不说话,不理人也不关窗,好像陷入了沉睡。我叹了口气,没在接着和他讨论。
从冉城回到深城,我没着急回校,先去了一趟工作室将参赛的作品寄出,给江惟发个消息。
Balance:[图片]
Balance:作品寄过去参加初选了,参赛名还是原来那两个,联系邮箱写的你的,记得保持联系
Balance:辛苦了
江惟恢复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家里养伤。
江惟:好的
江惟:让你忙来忙去已经很抱歉了,我过年前会回一趟深城,到时我们聊一下吧
江惟:我想参加明年三月份首都那边的综合材料绘画比赛
Balance:可以
Balance:你伤怎么样了?你弟弟呢?
江惟:我们都没事了,就是普通擦伤
Balance:行
江惟:你会关注我们学校的事我还挺意外的,已经出名到你们那都知道了吗?
Balance:不是,我关注了你们的校园墙
Balance:有个好朋友在你们学校,他老跟我说你们学校的事,我又对不上脸,干脆就关注了
Balance:能认认人,这样他说起来的时候起码不会太空白
江惟:这样
江惟:那没事我先下了,我弟弟有事来找我
江惟:我回头去深城给你带礼物
Balance:OK
原以为和江惟的聊天就此结束了,我正准备退出去看谭书刚给我发的链接,一连好几个链接,但是一句话没说,不知道是要跟我说什么。
刚退出去一步,江惟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江惟:对了,你看看你学校校园墙
江惟:我的事没传到你们那,你的事我同桌却刷到了
江惟:需要我说什么做什么的就直说,我手机看得少,急的话直接打电话
江惟:拜
我皱起眉,江惟的同桌,我没记错应该就是谭书。
我的什么事传过去了?和谭书刚给我发的那些消息有关吗?出什么事了?
人着急的以后会手忙脚乱,我连着点错了好几次,谭书的消息页面没点开,和龚俞志的聊天页面倒是在我的“锲而不舍”下出现好几次。
也是连着好几个聊天记录压缩,后面还跟了一句话:怎么回事啊这是?造谣还是另有隐情?
我眉头皱得更紧,觉得诡异。
现在不是在校时间吗?怎么一个两个这么闲,都扎着堆来给我发消息?
叹了口气,我退出去点开和谭书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