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眉,放下手中的笔休息一下。
Balance:下课
鱼钩:网课都没你这么水
Balance:嗯
Balance:所以你国庆假要出去玩,耽误学业还要求老师对你笑脸相待?
鱼钩:我可不是出去玩
鱼钩:我跟你说,我联系到一位大神级别的老师,我这个假期得去首都上他的课
鱼钩:我连着给老师发了十几封邮件才拿到的名额呢,能跟很多能力很强的人一起学习训练,这也是我的机遇了
谭书是传媒生我知道,他跟我说过。
联络导师?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还以为谭书是那种三分钟热度的人,原来他对一些事可以这么认真这么执着,还挺惊讶的。
Balance:厉害
鱼钩:我也觉得我厉害[蹦蹦跳跳.jpg]
鱼钩:我回来你还会继续教我的吧?
鱼钩:那边的课程安排时间紧难度高,我没办法每天晚上这么直播学习,林老师能给我回来再学的机会吗?[哭泣.jpg]
Balance:会的,加油
鱼钩:林老师在首都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特产之类的,我给你当快递员呀[开心.jpg]
Balance:不用了,谢谢
鱼钩:[叹气.jpg]
鱼钩:你教我画画我都没什么送你
Balance:朋友帮忙而已
鱼钩:好吧
感觉他不情不愿的,我觉得莫名其妙,这种只是正常的人情交往而已,况且还是建立在我想去做的基础上,不懂为什么他这么执着于还我。
我如果真需要,不用他说我也会讨。
手机又闪了一下,我没管,着急把今天的安排弄完睡觉,明天要放假了,假期一堆人来恭维老爸,我也得跟着应付,没什么时间画。
邱尔那个个人展在九月底闭展,不知道林衡启会不会拉着老爸去一趟,他们两个去了,我估计也得被拉上。
一点也不想去。
我想起来就烦,在夜色掩护下翻了个白眼又叹了口气。
再次打开手机查看信息,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想要看纪录片放松一下,一开机就看到了和谭书的聊天页面。
鱼钩:那你假期要干什么啊?
不想回,但是不回他他明天看不到会不开心,然后问我是不是生气了,还有可能给我打电话道歉。
算了,我还是回吧,不回消息确实不礼貌。
Balance:还不清楚
还以为没有后续了,谭书却又突然出现,他都不用睡觉的吗?
鱼钩:好吧
鱼钩:你刚画完啊?
Balance:嗯
鱼钩:好晚,那你现在困吗?
Balance:还好
鱼钩:那你现在有空吗?我想给你打个电话[恳求.jpg]
Balance:啊?现在很晚了
鱼钩:好吧,那我明天再找你说吧
我叹了口气,认命的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阳台被风吹醒了一点,给他拨过去电话,“怎么了?”
“你不是要睡了吗?”谭书问。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是快睡了,又被你吵醒了,现在还问这些,想气死我。
想是这么想,说还是收敛了一下:“快了,所以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谭书有点抱歉,跟我道了歉才小声地说,听上去有点腼腆:“我想问你国庆期间有没有空,我五号课程结束,六号要不一起出去玩?想去爬山没找到朋友一起。”
我太阳穴突突的跳,无语的拉开手机叹了口气,说:“不太行。”
“好吧……”
我太阳穴又跳了两下,解释道:“我不知道要不要回老家。”
“好吧,那只能有机会约了。”
谭书听着就知道心情有些低落,弄得我心里面都有些烦,忍不住说:“你再问问,看看有没有人陪你?我不一定有空,如果我有时间就告诉你,这样行吗?”
“好啊!”谭书笑了,很跳跃的情绪变化,把我吓一跳。
等他乐完,我已经不想去问他为什么这么开心了,我想回去玩手机:“那我挂了?”
“好嘞,晚安啊林衡知。”
可能是因为谭书太能吓人,我躺在床上已经不需要看纪录片来分散注意力了,闭上眼全是恼人的奶牛猫,也算是获得了一个不错的睡眠吧。
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还是以后要小心点,还是不能轻易相信长得良善的人。
容易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