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抓了个正着,手忙脚乱地收回手,耳尖瞬间红透了,却还硬撑着高冷人设,嘴硬道:“没什么。就是试试,捏多大力度不会疼。”
我瞬间反应过来——他是看江川刚才捏我脸,怕自己手劲没轻没重捏疼我,居然拿兔子玩偶先练手!
救命!这个平时在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一句话能让上市公司股价震荡的高冷投行总监,现在居然对着个毛绒兔子练捏脸!这反差感也太好笑了!
我笑得直不起腰,扑到他怀里,捏着他的脸颊晃了晃:“林总监,你也太可爱了吧?想捏我直接捏啊,还用拿兔子练手?”
他伸手稳稳抱住我,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怕捏疼你。”
我被他说得心头一暖,刚想凑过去亲他一口,家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沈越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摔在沙发上,暴躁的声音差点掀翻屋顶。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个混蛋居然真的要回来了!”
我和林深对视一眼,瞬间了然——能让沈越炸成这副样子的,全天下只有一个人,他藏在心里好几年的白月光,陆时寒。
沈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桌上的冰水灌了大半瓶,胸口剧烈起伏,嘴硬得像煮熟的鸭子:“他下周就回国了,邮件都发我邮箱里了,说老同学聚一聚。谁要跟他聚啊?当年一声不吭就跑国外去了,现在回来干嘛?我才不稀罕见他!”
【内心戏疯狂吐槽:
大哥!你嘴上说不稀罕,耳朵都快竖成雷达了!眼睛里的慌都快溢出来了!嘴硬也不是这么个硬法啊!】
林深淡定地补了一刀:“哦?那你上周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问国际航班VIP接机流程,是帮哪个客户问的?”
沈越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抄起抱枕就砸了过来:“林深!你闭嘴!我那就是帮客户问的!谁要去接他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俩就听着沈越来回翻饼,一会拍着桌子说绝对不见,一会又纠结见面穿西装还是休闲装,一会骂陆时寒是没良心的混蛋,一会又碎碎念他在国外有没有好好吃饭,活脱脱一个口是心非的炸毛猫。
好不容易把emo到快掉眼泪的沈越送走,天都黑透了。我窝在林深怀里,抱着那只长耳兔,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手机日历,划着划着,指尖突然顿住了。
下周五,是林深的生日。
我忽然想起刚同居的时候,无意间翻到过他的身份证,也听他随口提过一句,从小父母忙着做生意,后来他一个人出国读书、回国打拼,三十多年来,从来没好好过过一次生日,也没人给他准备过什么惊喜。
看着怀里抱着我、低头吻我发顶的林深,我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这个把我宠成了小朋友、给了我满满安全感的人,这次换我给他准备一场独一无二的生日惊喜,我要亲手给他做蛋糕,把他没体会过的温柔和偏爱,全都补给他。
可我完全没料到,这场熬了好几个通宵精心策划的惊喜,会在生日当天,闹出一个接一个的搞笑乌龙,差点把我自己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