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以前那个连笑都吝啬的高冷投行大佬,现在为了我,开会开到一半都要过来掖被角!
这反差感也太顶了!就是有点社死,估计全投行都知道他们总监是个宠妻狂魔了!】
中午的时候,沈越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暴躁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快震破耳膜:“江临!你又不来上班?!昨天旷工就算了,今天项目终审会你也不来?!你是不是被林深那小子焊在家里了?!”
我刚想伸手接电话,林深就先一步拿了过去,走到飘窗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发烧了,需要休息,项目会推迟到明天,所有前期工作你先对接好,搞不定的找我助理。”
“发烧?!”沈越的声音瞬间拔高,随即又了然地贱笑起来,“行吧行吧,我懂了!林深你可真行,把我们江总照顾得三天两头下不了床是吧?!”
林深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了句“彼此彼此,等陆时寒回来,你未必比我强”,直接把沈越怼得哑口无言,光速挂了电话。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林深!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发现体温降了不少,眼底瞬间亮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本来就是。他天天吐槽我,等他白月光回来,有他慌的。”
事实证明,林深的照顾细致到了夸张的地步。
午饭他熬了清淡的蔬菜粥,炖了雪梨汤,一口一口喂我吃;我躺累了想坐起来看会儿电视,他立刻给我背后垫三个软枕,盖好毯子,把水果切得方方正正,插上牙签喂到我嘴边;就连我想刷会儿手机,他都要把屏幕亮度调低,怕伤我的眼睛。
短短一天,我被他宠得彻底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连喝水都不用自己抬手。
傍晚的时候,我的烧彻底退了,精神也好了不少,窝在他怀里靠在沙发上看电影。他低头蹭了蹭我的发顶,轻声说:“哥明天过来,说给你带了点东西,特意问了你感冒好点没。”
我愣了一下,刚想问江川怎么突然要来,就听见他又叹了口气:“还有沈越,今天下午给我打了三个电话,嘴硬了半天,才说陆时寒下周就回国了,那家伙现在整个人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天天在公司发脾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
哥哥江川要上门,沈越的白月光也要回来了。
我完全没料到,这场小小的感冒刚好,接下来就要面对哥哥的突击检查,还要给嘴硬心软的沈越当情感军师,一场新的热闹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