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番,裴矜听了,并未言语,看了一眼一旁的苏真,那苏真行礼点头,只是离开一会儿。便不知从哪里带来了一个果子走了过去,来到裴矜面前,低垂着眉眼,将东西递了过去:“殿下!”
裴矜看了一眼苏真递过来的果子,取了过去,转身来到了萧逸面前蹲下了身子,将青果放在了他的头顶上,说着:“很简单,钱公子只需顶着这枚果子,站在靶子处就是了!”
一旁的裴询听此,怔了下,回过神来,眼底划过一抹复杂,此刻,心下已是明白了,看来这裴矜是要让萧逸当活靶子了,只是,看他这番胆小如鼠的模样,恐怕,难说………
萧逸听了,当下便瘫坐在地上,他再蠢,也是,明白了,这南诏王是要他做活靶子,万一这一箭射偏了。他的小命休矣,想至,萧逸额上冒出了冷汗,见萧逸迟迟不肯动,裴矜眼底划过阴霾,淡淡的询问:“怎么?钱公子这是不愿?还是觉得本王不配?若是如此,那便不必客气了!知道上一个如此的,本王已经割了他的头颅。挂在了树上!难道钱公子也想如此?”
听了这番,恐怖如斯的话。尤其是头颅被割这句话,萧逸只觉得整个脖子都痛了起来,回神,忙着说:“自是愿意的!殿下吩咐!在下岂敢违背!”
“即是如此,那萧公子还不赶快起来!”裴矜听罢,忽的如沐春风的笑了下,那笑在萧逸眼中分外恐怖,当下整个腿软,站不起来,见此,裴矜嗤笑了下,眼底略过嘲讽,吩咐着身旁的苏真:“苏真。还不把萧公子扶着到靶子处!”
“是!”苏真听了,垂眸应了一声,便过去,弯腰,直接牵制住了萧逸起来,萧逸此刻吓得腿软的走不动,头上的苹果掉在了地上,那苏真见状。拾起了苹果,拖着那萧逸来到了靶子处停下,搀扶着他站着,将苹果放在了他的头顶上,此刻,萧逸整个腿都抖了起来,整个人颤颤巍巍的,若是没有苏真搀扶着,恐怕下一秒就能瘫坐在地上,一旁跟来的小厮见状,也不敢过去。眼前人是王爷,公子都没有办法,更可况他们一个奴婢,想至,低垂着眉眼。一动也不动跪在地上不言……
见得如此,裴询瞥了眼那颤巍巍抖着腿的萧逸,眼底划过一抹鄙夷,便站至一旁,不言。
那裴矜手中拿着弓走到了离萧逸五米之处,见他如此,腿抖得厉害起来,对着那萧逸吩咐着:“萧公子,可要站好了!若是那头上苹果掉下,那只有再来三次了!”
萧逸听罢,抑制心里那份心慌,此刻,腿抖得没有刚才那么厉害起来。心下亦是害怕不已,裴矜见此,目色冰冷,眯了眯丹凤眼,唇角微勾,扯出一抹冷笑,接着,拿起了弓,从身后取出三支箭,搭在弓上,拉满弓,那萧逸见此,当下心里一阵大慌,奶奶的,居然三支箭齐发,这南诏王摆明了就是要他命!这可如何是好,此刻,本是已经不怎么抖的腿,又抖了起来,整个人战栗着,似乎下一秒会被吓死,突然,他只觉得一阵尿意袭来,整个人痛苦至极,憋着尿,只见的,裴矜拉弓,三箭齐发,那三支箭齐刷刷的朝着他头上袭来,那萧逸吓得禁闭着眼睛,整个人颤抖了起来,手都抖了起来,只听得一声刺破的声音,接着,停下,那萧逸睁开了眼睛,抬眼看去,只见的那三支箭齐刷刷的插进了果子里,也同时插进了他的发髻里,他惊吓不已,整个人惊魂未定,再加上刚才尿意袭来,此刻,已是控制不住,尿液尽出,□□子很快被尿浸湿,洒在了地上,地上很快被那落下的尿液浸湿一大片,一股尿骚味传来,一旁的苏真突然闻到一股尿骚味。拧了下眉,捂住了鼻子看去,只见的那萧逸此刻吓得竟然尿了裤子,当下,苏真嫌弃的放开了萧逸,刚经过那番,那萧逸腿此刻还软着,被苏真这么一放开,整个人瘫软在那处,裤腿整个都湿了,苏真片刻不停的来到了裴矜身旁,裴矜放下了弓,瞥了一眼萧逸,淡淡的出声:“如此,此事便作罢!”
一旁的苏真见此,便过去吩咐着那两个小厮,说着:“还不把你们公子扶回去!若是殿下改主意了!此事可不好说了!”
“是是是!”那两个小厮听罢,忙应了一声,便起身,过去搀扶起自家公子,当闻到那股尿骚味时,不免也是拧了下眉,眼底划过嫌弃,幸好这时,公子已经晕了过去,并未看到,不然又是一番事端,当下,那两个小厮搀扶着萧逸很快离开。
萧逸离开后,裴询这才发现那萧逸站的那处,一片湿润,又刚刚看到吗浸湿裤腿,还有那股尿骚味,不免嫌弃的拧了下眉,这个钱公子当真是个没气性的,这样下的尿了□□,着实是丢人,那左相是何等人物,居然生出这么个废物来,果真是冤孽,想至,心里不免对那萧逸心里生出几分鄙夷来……
萧逸走后,那裴矜也没了心情去练箭,那裴矜也是个好圆场的,便提议说,去长安城内的醉仙阁去喝一杯,听说那边的竹叶青可是最好的酒酿,当下便拉着裴矜很快去了…
且说,这处,万花楼
天色渐晚,街上的人俞渐多了起来,要看接近年关,自是热闹了起来,傅深起身走了过去,来到了窗前,看着底下街道人来人往,自是,此时是最好的时机,他已经打听过了,那裴矜今日与那成王约了去南山练箭,恐怕回来的也是亥时三刻了,此时,是进入王府的最好时机……
想着,便转身来到桌旁,取过了斗笠带上,拿起佩剑,此刻,他不仅仅是为了见王爷,更是为了带走阿卿,还有那被苏真取走的鸳鸯剑,只见的,傅深打开走出,关上门,转身下了楼……
醉仙阁
二楼雅间,此刻,裴询喝的醉醺醺的,脸色红润,裴矜自顾自的喝着酒,眼底晦暗不明,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并未见醉去,许久,不过半个时辰,本是无事,这时,楼下传来说话声,让裴矜顿时酒醒下来,侧耳听去:“欸,听说了没?内阁首辅家的大公子张扬今日去了万花楼,嫖了一名妓子,只是那妓子醒来宁死不屈,一头撞死在桌角上!”
“这又怎样?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妓子,本就是为了寻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