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公子放心!”那老鸨见了银子,如同狗见了屎一般,忙凑了过去,取过了银票,仔细的打量了下,便笑着吩咐着:“奴儿还不快去给这位公子准备上好的房间!”
“是!”一旁的龟公忙应了一声,便过去,侧身开臂,笑着:“请上楼公子!”
那男人瞥了眼四下,便上了楼,那龟公见了。忙上去带路着。
老鸨看着手中的银票爱不释手的,四下看着,没想到一大早就有这么好的生意,果然。大师说的没错,她生来就是发财的命,想着。美滋滋的将银票叠好,放在了袖子里,正要离去,却见得另一个龟公急匆匆的过来,来到了老鸨旁:“老妈妈,不好了!柳红,今早突然染病不起,刚刚大夫瞧过了。说是染了花柳病!这可怎么是好?”
“什么?染了花柳病?这个赔钱玩意!”那老鸨听罢,拧了下眉,拍了下桌子起身,似乎是气极,那龟公,抖了下,便垂眸回着:“是啊!老妈妈,柳红现如此!如何再伺候客人,要知道,明日那西巷府的王员外过来!指定要柳红伺候!如今柳红如此那可怎么是好?”
“即是如此,怎么了不能坏了生财之道,那王员外可是大主顾,这样,让那大夫开几副药,治治算了!明日万不可误了那王员外!”老鸨皱了下眉,沉默片刻,便吩咐着,那龟公听了。便应了一声,这时,那老鸨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询问着:“对了!昨天那刚买来的丫头调教的如何?若是调教好了,明日便给她□□,我这院里可不养闲人!”
“那丫头小的瞧着也不好,这几日也不怎么吃饭,还时长又摔桌子凳子,那调教的人也没办法!”龟公听了。拧了下,想着刚才那丫头又是摔凳子又是嗷嚎大哭的,不免一阵心烦,回着,老鸨听了这番,脸色一沉,脸上的白粉都快抖下来,过去,狠狠的拧着那龟公的耳朵,恨恨的说着:“你这小子是死人,那丫头如此,为何不教训她?那些刑具放着看的吗?”说罢,便放开了那龟公。
“好我的妈妈,那丫头硬骨头的很,无论是什么下春药还是打骂用烙铁威胁,她统统不吃这些!就我们也没办法!”那龟公听了,揉着被拧红的耳朵,委屈了起来,无奈的的说着:“还有那丫头嗓门打着呢,每逢窗外街道过巡逻之人,她就在那大喊,说我们拐卖人口,试图将那些兵卒喊来求救!”
这话一出,那老鸨脸色一变,眼底略过狠意,看了眼龟公,默言片刻,出声:“即是如此,那丫头这么不省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老鸨说罢,转过身,去了柜子里,取出了两包药,转过来,来到了龟公旁,将其中一包药递了过去,说着:“这药过去倒在粥里想办法让她喝下!”
“妈妈,这药是?”那龟公见此,愣了下,不解询问着,那老鸨,看了下手里的包药,故作神秘的笑着:“她既然这么爱喊,那么就让她永远也说不了话!”
“妈妈,这不好吧!”那龟公听了,不免一吓,皱着稀疏的眉毛,不敢接过,那老鸨见状。白了一眼那龟公,没好气的说着:“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若不是你是远房亲戚,你以为,还能在这待多长时间?得了!指望你这小子也没用!我自己去!”说罢,将那包药放回了袖子里,忽又想起什么,便吩咐着:“对了!刚刚楼上来了个大主顾,记得找个活好的过去伺候!莫要亏待!”
“是!”那龟公听了。便应了一声,那老鸨这才扭着腰肢离去。
这处,那龟公带着男子来至一处略微僻静之处的屋子停了下来,当下,便掀开了屋子,侧身笑着:“请吧!客人!”
那男子垮了进去,四下打量了一下,点了下头,从袖中取出一吊钱扔在了那龟公身上,那龟公见状忙接住,男子淡淡的出声:“麻烦送些酒菜上来!”
“好嘞!”那龟公癫了颠那吊钱,一时眉开眼笑的,便笑回着,退出了屋子。
见那龟公离去,男子过去关上了屋门,这才取下了斗笠,露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这不是别人,正是死了半月之久的傅深,这半月,好歹在金陵那边养好了伤,那祁樾也不再拦他,他才悄悄的回了长安,此次回来一是为了见老王爷一面,了解事情真想,二托老王爷拿到阿卿身契,带她永远离开这里,如之前她想的那般,她之前说过,她想离开王府,自由自在的生活,去游山玩水,浪迹天涯,如今,他便带着她一起浪迹天涯,傲游江湖,过快意人生的生活……
想到这,傅深不免笑了下,忽的拧眉,心下一沉,也不知阿卿这会儿怎样了,一月未见,她会不会想他?想至,恨不得现在就飞回那王府中带她离开。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只能等夜黑风高的时过去,也只能如此,曾经他再熟悉亲切的王府,如今却成了他的虎狼之地了,稍有不慎便会出事……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傅深抓住了手中佩剑,眼底略过冷意,问着:“谁?”
“公子,是小的给公子送酒菜来了!”门外传来了刚才那龟公的声音,傅深这才放下了心,放下了手,淡淡的出声:“进来!”
“欸!”那龟公应了一声,推门进来,手中托着木漆捧盒进来,将盒子放在了桌上,打开,取出了里边的酒菜,倒也丰盛,四菜一酒,放好了之后,那龟公笑着:“公子,慢用!小的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