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刚说什么?谁受伤了?”裴矜似乎未听到他们刚才的行礼,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冷声询问着,这话一出,李嬷嬷和张嬷嬷面面相觑了下,还是李嬷嬷出了声:“回殿下!是我家夫人腿伤了!”
“她?”裴矜没有想到那宋卿居然受伤了,他昨夜竟然不知道,还如此与他泄火,想罢,心下一沉,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愧疚,眼底划过一抹复杂,,沉默片刻便询问着:“可请过府医?”
“回殿下,已经请过府医!”李嬷嬷低垂着眉眼一一回着,一旁的张嬷嬷听着,手心则是起了不少冷汗,不免一阵突突跳,她知道,殿下来此恐怕不仅如此,恐怕是为昨夜之事来,心里不免心有余悸,裴矜听了李嬷嬷回话,心里不免心安几分,又是询问着:“府医怎么说?”
“府医说了,多敷几天药,服几天药丸,便回好转!”李嬷嬷听罢,低垂着眉眼,回着,此刻,她心里也是一阵的突突,手心也冒出了汗,她不敢隐瞒什么,如实回着,裴矜听罢,点了下头,眼底晦暗万分,漆黑的眸子多了几分安稳,便转身去了荣禧堂,自有丫鬟打着帘子,裴矜便垮了进去。
见裴矜离开,两人这才松了口气,李嬷嬷自是向张嬷嬷告了辞,离开了荣禧堂外……
荣禧堂
老太太见裴矜来了,与往日一样,眉眼含笑的招手着,裴矜无视着老太太的招呼含笑,四下打量了,并无昨夜那个丫鬟的身影,心里不免明白了几分,看来老祖宗是要保那个丫鬟了,心里不免冷了几分,瞥了眼老太太,微微额首,淡淡的出声:“老祖宗!”
见他不冷不热的样子,老太太也不傻,自是知道,裴矜因为昨夜之事已经猜疑上她,只不过,猜疑了又如何?她不过是为了他好罢了,他能害自己的孙子吗?想着,心里不免不满了几分,与其让他如此猜忌自己,倒不如先发制人过去,想罢,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孙子,淡淡的出声:“看你这板着脸的样子,怎么,还怪昨夜之事?”
“既然老祖宗已经挑明了!那孙子也不必如此搪塞了!”见老太太如此挑明此事,裴矜起身瞥了眼老太太,淡淡的出声:“希望日后,老祖宗不要把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孙子的屋里塞,孙子并不是那等好色噬命之人!况且,孙子日后也不想落人画饼!”说着,便停了下,拧了下眉,继续说着:“况且老太太也知孙子刚一回京,就成了辅政大臣,加封了摄政王,不免多少只眼睛盯着孙子!日后的祸根更多!还有老祖宗还是莫要下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了,之前成王府中就有女子给孙子下药,孙子已经解决!老祖宗,应知道,孙子最讨厌的就是如此!”
老太太听罢,怔了下,眼底复杂难辫,他这意思之前有人给他下过药,被他处置了,只不过此事她怎么没有听说过?想至,迟疑了下,便说着:“阿矜,祖母如此做,不过是为了你好!秋风苑那位如此,若是日后与上次般伤到你如何?流月是我身边的大丫鬟,最是温顺的,所以我才想把她放进你房里!没想到你这小子竟不领情!况且王侯将相纳两个妾那又如何?”
“孙子自知老祖宗是为我好,只不过,孙子难以收下老祖宗这番好意,况且老太太说那流月温顺,可当初吗宋卿时,老祖宗也说那宋卿乖巧温顺,可见老祖宗看人也不是准的!”裴矜听罢,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嘲讽,垂眸,反问着,这句话一出,倒是把老太太给噎住了,整个人愣了下,回过神来,眼底划过无奈之色,看来这小子是真的不想领这番情,只不过可惜的是,流月遭遇了前番,口风再严,难免不会泄出去什么,她本想着还想将流月送到阿矜身旁,如今看来也不能够了,如此,也只能日后送她出园子配小子了,只不过,倒是得了秋风苑那位的好了,想至,老太太看着眼前的裴矜,拧了下眉,许久,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着:“也罢,你既如此噎我这老太太,此事便罢了!不过,那女人前日如此,如此反骨,难免日后不会伤及你!”
“老祖宗放心,孙子自有思量!孙子行军打仗,纵横沙场这么多年,再怎样反骨的敌人都见过,如何制服不了一个女人,再厉害的鹰磨平了爪子,不过是废鹰一个罢了!更何况她呢?”裴矜闻言,见老太太如此担心,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眯了眯眸子,淡淡的出声,见裴矜如此,她也不好说什么了,也罢随他去,为了个女人,惊了亲人和气倒是不好了,大不了,日后等主母进府后,再行发落便是,想着,叹了口气,因说着:“也罢。你心里既然有想法!我这老太太也不必管着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了?”
裴矜听罢,眉头舒展开,微微一笑,微微额首的行了一礼,一时,众人都舒了口气,这事便算是过去了…………
这时,门外传来丫鬟声:“老太太,膳来!”话音刚落,张嬷嬷便走了出去,掀开了帘子,看去便吩咐着:“将膳食摆在堂前!一会儿老太太过去!”
“是!”那丫鬟自是应了一声,便是离去,待人离去之后,便转身进去,微微额首,行了了一礼:“老太太,该用膳了!”
“嗯!”老太太听了,便点了点头,抬起手来,便起身,张嬷嬷忙扶着老太太,裴矜见状,与往日般,自是扶着自家祖母,朝着前堂走去。
这处,李嬷嬷在荣禧堂那处回了之后,便心情颇好的。脚步不停的回了秋风苑,一进门。便看到宋卿心情颇好的斜靠在床头,与秋菊和秋月说笑着,已无之前的哀愁之色,只听得那宋卿满眼含笑着,说着笑话:老父亲跟儿子劈柴,孙子在一旁看热闹。
儿子扶着木头,父亲用斧往下劈,结果误伤了儿子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