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傅深看着眼前走进来的男子,拧了下眉,警惕的询问着,那男子看到裴矜一副警惕的模样,便是自顾自的一笑,将手中碗放在了桌上,淡淡的出声:“祁樾,公子的救命恩人!”
听得这话,傅深这才知道,原来眼前之人是他的救命恩人,愣了下,回过神来。便单膝跪地,低垂着眉眼弓手行礼:“在下,傅深,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傅公子,倒也不必这么客气!”那祁樾见状,走了过去,微低了下身子,双手扶起了傅深,淡淡的出声,傅深被扶着起了身,朝着那祁樾点了点头,祁樾回笑了下,转身取过了桌上的碗递了过去,淡淡的出声:“把药喝了!”
傅深见了,点了下头,便接过了碗,将碗里的药一口饮尽,放到了桌上。
傅深看着眼前的祁樾,拧着眉,沉默片刻,还是问出了声:“不知祁公子是在哪救的在下?”
“河边,你刚好被冲到了案上,在下路过,就碰到了,顺便救了回来!”祁樾看了下傅深,淡淡的出声,傅深听了,心下便知,看来是碰巧救下了,不过他倒也幸运,能在那人的手底下活下来,只不过,那个人到底是谁?又为何要杀他?若他没记错,当时交手时,他怀里的令牌掉了出来,虽是看不清那令牌上的字,可是他一眼就能认出,那令牌正是南诏王府的令牌,如假包换,只不过,南诏王府里到底有谁要杀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镓锅于南诏王府?这一切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行,他要回府,一是为了宋卿,二是为了此事,想罢,便低眉说着:“在下还有事,先行离去,这几日多亏了公子的出手相救,若是日后相见!必会想报!”说罢,还未等那祁樾说话,便要离去,祁樾见状,便喊住了他,淡淡的出声:“你觉得你能活着出金陵城吗”
“公子何意?在下不懂!”傅深听罢,愣了下,停住了脚步,转身不解询问着,祁樾瞥了一眼傅深,便走了过去,来到了傅深的身边,淡淡的出声:“你可知现在城内已经布满了要杀你的人?你觉得你能活着出去吗?”
“难道公子是知道杀在下是何人?”傅深听罢,拧了下眉,眼底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反问着,祁樾听罢,也未再说,从腰间取出了一个令牌,上边沾着血污,直接扔到了桌上,傅深见状,上前取过了令牌打量了一下,脸色蓦地一变,这令牌他自是知道是南诏王府的,只是打斗的那夜,因为是夜晚他之事瞥了眼,并未看到什么,如今看去,这令牌虽是南诏王府的,只不过却不同,老王爷的令牌就是一个与着同样的令牌,上边只有一个诏,别无其他,而眼前的令牌上,多了一个木兰花,若他没有记错的话,令牌上刻这种的无其他人,只有那幽静阁那位,这位可是极爱木兰花的,他下边所有的令牌上都刻有木兰花,这样看来,昨夜杀他之人是幽静阁那位派来的人,可是他为何要这样?他一直跟着老王爷,与他很少有交集?为何这样?
见傅深拧着眉,眼底复杂难辫,祁樾走了过来,落座,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淡淡的出声:“这块令牌是在河流口处林子里找到的,在下派人查了下,此令牌非比寻常,只有长安城内那位南诏王府的人独有,但是不同的是这个令牌上有一木兰花,而持有这种令牌的也只有那南诏郡王,哦,不,差点忘了,应该是南诏王了!”说罢,抬眸瞥了眼傅深越发苍白的脸,饮了一口茶,便继续说着:“恰好,在下也查了下傅公子的来历,傅公子是南诏王府的人吧?但是这情形,怕是没那么简单?你忠于的人,却要杀了你?这是何道理?傅公子现如此,觉得自己会平安回去吗?况且金陵城内此刻布满了那裴矜的人!你这出去不费事以卵击石罢了!”
傅深听罢,眼底晦暗不明,接着,眼圈微微泛红,握着令牌的手俞加紧了起来,心里不免冷意翻涌,这到底是为什么?殿下为何要置他于死地?他着实不明白为什么?
祁樾见他脸色煞白,眼底隐晦不明,眼圈泛红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从袖子里取出了纸,塞进了傅深的怀里,淡淡的出声:“这是老王爷给你的!”
“老王爷?”傅深闻言,怔了下。回过神来,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他难道是老王爷的人?想至,询问着:“你是老王爷的人?”
“倒也不是,只不过是欠了南诏府那位一人情,这才救了你!他早就预料到你会有一此劫!这才出此下策!”祁樾瞥了眼傅深,淡淡的出声,玩着手中的笛子,见此,傅深看了要祁樾,取过纸,打开看去,只见的那纸上,只写了一个忍字,并无其他,这是什么意思?老王爷为何让他忍?
“现今如此,你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倒不如好好的呆在这里养好伤再说!”祁樾看了眼傅深,淡淡的出声,接着,重新坐下,傅深拧了拧眉,脑中响起南诏府还在等着她的宋卿,摇了摇头,因说着:“不行,府内还有人等着我,带她出去?”
“傅公子未免想的太好了,你觉得你能够进那南诏王府吗?被裴矜发现,老王爷做得一切都付之东流!也枉费老王爷费尽心思救你了!”祁樾听罢,拧了下,府里那位费尽心思救他,他到好,一心去送死,果真是傻,枉费了这一番心力……
傅深听了一番话,垂眸,沉默片刻,分外犹豫,他着实放不下阿卿,这几日他未有通信,恐怕阿卿能急死?可是正如这位所说,若是回去了,恐裴矜不能放过他?
见他分外纠结,祁樾眼底划过一抹复杂,起身来到了傅深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因说着:“你且好好养伤,至于这件事,自有老王爷会处理好!你倒也不必担心!”
听到这话,傅深孤疑的看着祁樾,心里转念一想,也是,老王爷自是知道他的心意的,一定会安排好一切,倒不如,好好养伤,等好了之后,在去长安,潜入王府将阿卿带走,远走高飞,不再回来。
想至,傅深点了点头,微微额首,行了一礼:“这几日,便叨扰祁公子了!”
“想明白便好!夜已深,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事,门外有小厮,唤着便是!”祁樾见傅深想通了,便笑了下,吩咐着,傅深点了点头,祁樾这才离去,只听得门关上。
屋内只剩下了傅深一人,一切归于安静起来。
夜凉如水,一似去秋时。
羿日
这场情事漫长至此,直至卯时一刻塌上的男人这才放过了她,翻身下来,拉过了被褥,将宋卿揽入怀里,沉沉睡去,宋卿此刻累及,头上冒着薄汗,脸色熏红,整个人如同瘫软般,身子分外酸痛,跟散了架似的,一刻也不想动,见他如此,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这男人着实够狠,折腾了她一夜,直至鸡叫五次这才放过了她,膝盖上一片火辣辣的刺疼,她想可能是伤口复发了,但是,此刻榻旁的男人已经睡了过去,紧紧的环住了她,她亦是动弹不得,连个翻身都不成,宋卿白了一眼身旁的狗男人,拧了下眉,索性也不管了,这会儿她也是累级,便也沉沉睡去……
屋外,李嬷嬷见里边的动静停了下来,却未听到铃声响,拧了下眉,悄悄顺着门缝看去,便看到裴矜搂着自家夫人已经沉沉睡去,忙回身,面前带笑,心里暗喜,往日都是夫人侍寝过后,殿下片刻不留回了幽静阁,如今却没想到破天荒的留在了秋风苑,可见殿下是宠卿夫人的,着实是大喜事!看来后边平升平妾也是指日可待了,自己也能跟着飞黄腾达起来,想到这,不免乐滋滋的……
此刻,荣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