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着此事时,秋菊领着李府医匆匆忙忙的进来,李嬷嬷见状,忙放下了帘子,笑着迎了过去,李府医点了下头,便走了过去,便有丫鬟取过了兀子放下了榻前,李嬷嬷走了过去,从袖中拿出了帕子,取出了宋卿的手腕,将帕子放在了手上掩盖住,李府医抬起手来隔着帕子搭着脉,李嬷嬷站至一旁,盯着那李府医,不一会儿,李府医起身,拧了下眉,说着:“夫人原本已是受了风寒,原本快好些,如今倒是加重了,现老夫也只能加重药!”
“即是如此,李府医便快些开药!”李嬷嬷听了,忙说着,李府医点了下头,秋菊忙取来了笔墨纸砚,李府医便来到了桌旁,提笔写下方子,接着,拿起递给了秋菊,说着:“这副药多喝个七天就差不多好了!还有,这期间,夫人莫要过于劳累!”
“是!”李嬷嬷听了,忙低眉应着,说完,便吩咐着一旁的秋菊:“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去吧!”
秋菊应了一声,便将方子塞进了袖子里,取过了伞出了秋风苑。
秋菊走后,李嬷嬷看着李府医提着药箱,正要离去,便忙喊住:“李府医!”
“嬷嬷可还有事?”李府医听罢,停住了脚步看去,询问着,李嬷嬷便低眉顺眼的说着:“不知李府医可否给些治伤的药,夫人不小心伤了腿流了血!”
李府医听了这番,看了一眼那帘子里的,心里不免孤疑,这夫人前几日磕腿,现又伤了腿,倒真是多灾多难的,想着,便将药箱放下,打开取出了一个瓷瓶,递了过去,李嬷嬷见状,接了过去,李府医吩咐着:“这药一日敷三次,多敷个三五日便会好转,只不过,切记,第一次敷之前,要清洗下伤口再敷!”
“明白了!劳烦李府医过来了!”李嬷嬷听了,忙低眉应了一声,顺着道着谢,李府医收拾了下药箱,垮在肩上,客气的笑着:“嬷嬷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本是大夫之责!况且老夫受王府恩惠!也是应该!”
那李嬷嬷听了,便是笑了下,李府医点了下头,便告辞着:“既是如此,老夫就告辞了!”
“李府医慢走!”李嬷嬷忙笑着,李府医点了头,转身便跨出了秋风苑。
人走后,秋月倒是赶巧的端着热水走了进来,放在了桌上,李嬷嬷便过去打湿了帕子,秋月过去,掀开了被褥,撩开了裤腿,露出了那伤口处,李嬷嬷手中拿着打湿的帕子便将那伤口清理了一番,敷下了药之后,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好,这才放下了被褥,将帕子摆了摆,这才作罢。
秋月见了,便将那污水端出去,泼在了院子里,刚转身进去,就看到裴矜打着伞身后跟着小厮朝着秋风苑走了过来,忙停住了脚步,低垂着眉眼,待走近了些,秋月低垂着眉眼,行了一礼:“殿下!”
裴矜似乎未听到秋月的行礼,便径直进了屋子,李嬷嬷看到裴矜突然过来了,忙迎了过去,低垂着眉眼,行礼:“殿下!”
“她怎样了?”裴矜看着帘子里的模模糊糊的身影,淡淡的出声,似乎眼前这人与他无关似的,李嬷嬷愣了下,回过神来,心里不免有些庆幸着,看来殿下还是在意这个夫人的,这王府里只有她一个侍妾,若是日后夫人听话些,不免是宠爱至极,低垂着眉眼,便应着:“回殿下!已经请府医看了!等抓来药服下,服个三五日便会好些!”
裴矜走了过去,掀开了帘子看去,见她脸色煞白,闭着眼睛,浑浑噩噩的睡着,发出微微的呼吸声,皱了下眉,听到李嬷嬷的回话,面色微微缓和了起来,淡淡的说着:“嗯!那便好!”说罢。便走了出来,吩咐着:“你们小心照看好夫人!若是出了什么事!依旧是那句话,自去领罚!”
“是!”李嬷嬷听罢,便低垂着眉眼忙应了一声,裴矜回看了一眼帘子里的人,便大步出了秋风苑,自有小厮忙打着伞跟了上去。
自裴矜离开之后,两人算是松了一口气,秋月走了进来,放下了盆子,看到李嬷嬷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样子,便走了过去扶着她:“李嬷嬷,可还好?”
“刚才着实害怕!”李嬷嬷松了一口气,看了下秋月,有瞥了一眼帘内的人,叹了口气:“只希望这个夫人日后莫要再闹什么幺蛾子了!这次,着实是老太太开恩并没有怪罪于我们,以后就不一定了!这个夫人着实有些无理取闹了些!”
“可是李嬷嬷,奴婢看夫人并不是想做这个侍妾!若是放在其他女子身上,巴不得,但是夫人这几日一直是愁眉苦脸的,不是出神,就是发呆!”秋月看了下帘内的女人,拧了拧眉,自顾自的说着,李嬷嬷听了这番话。抬起手来戳了戳秋月的脑袋,低声呵斥着:“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她可是老太太给殿下的,如今这样,日后可不一定了!毕竟荣华富贵的谁不想要?莫要胡说了,咱们只要伺候夫人便是!”
“哦!”秋月看到李嬷嬷厉声训斥着她,低垂着眉眼,回着,李嬷嬷见她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便带着秋月出了屋门。
日中时,秋菊买来了药,便去房熬好,自是送到秋风苑服侍还在昏迷不醒的服下,一碗药下去,那煞白的脸总算是有点颜色了,当下,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