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便点了下头,继续带着宋卿快步走着,只见的那小厮带着宋卿过了假山处,来到了一处很大的御园处,这里很大,院子外种着不少的梅花树,带着分外的冷清,这个地方她没有来过,自然是不认得,只见的那小厮带着宋卿来到了一处门前,宋卿抬眸看了下那屋门前的匾额,只见的上边写着临渊阁,那小厮停下了脚步,便说着:“娘子!就是这里了!请进吧!”
宋卿听了,皱了下眉毛,看了一眼那小厮,迟疑了下,随后的点了下头,便走了过去,推开了门看去,只见的里边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宋卿当时就后悔了,便转身正要离去,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一阵推力将她推了进去,接着,屋门很快紧闭。
宋卿当时就站不稳,被这一股蛮力立马推倒在地上,待她回头,门早已经紧闭,她慌忙爬了起来,跑到了门前扒拉着门,这时,突然,整个屋子亮堂了起来,宋卿整个身体一僵,看来,她这是遇到事了。怪不得那小厮带她走的路不是荣禧堂那边。
宋卿缓缓的转过身去,只见的这屋内之人并不是什么老太太,也没有什么张嬷嬷,而是那她之前得罪了的,又惧怕郡王爷,哦,不,现在应该是现今的南诏王裴矜,只见的那南诏王眼圈泛红着,脸色微微泛白,整个嘴唇颤抖着,手指尖狠狠的抓着书案角,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而他身旁的那个男的就是她今晚在后门遇到的那个男子,他们这是把她哄骗到这干什么?莫不是为了今晚无异撞见之事,找她算账??想着,宋卿低垂着眉眼,整个身子退后了一步,下意识的微微颤栗,那苏真看到宋卿低眉的模样,身体微微颤栗着,当即,皱了下眉毛,一旁的裴矜听到声音,抬起眸子看了过去,看到宋卿时,便是一怔,回过神来,皱了下眉,又偏过脸看向了身旁的苏真,那苏真见裴矜看向了他,便走了过去,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的说着什么,接着,那裴矜脸色一变,一双狭长且大的丹凤眼扫了一眼宋卿,神色幽暗,待说完之后,苏真便直起了身子,看着宋卿淡淡的说着:“你可叫宋卿?”
“是!”宋卿低垂着眉眼,诺诺的出声,整个纤弱的身子如同弱柳般的伫立在那,那苏真打量了一下宋卿,便继续问着:“你可知传唤你来这临渊阁所为何事?”
“奴婢不知!”宋卿听了这番,心里自是暗骂着,你自己让人骗着我来到此处,还问我来这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来了,心里虽是吐槽着,但是,面上依旧低眉回着,那苏真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宋卿,抿了抿唇不言。
一时,整个临渊阁一片寂静,静的让宋卿如立针扎似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裴矜看着眼前的宋卿,看到她细白的bz,神色恍惚了起来,眼中晦暗,眼角泛红,顿时咽了咽口水,喉结动了动,整个人如同在火上烤着一般,被药催的那股欲望更甚,嘶哑着声音:“你…过来!”
宋卿听到这话,当下便是一怔,诧异的看着那裴矜,这是什么意思?让她过去?
“过来!还要让本王再说一遍?”裴矜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女子,目光晦暗,不悦的嘶哑着声音,宋卿听得清楚,这很明显,这南诏王怒了,她自是不敢惹得,便只好磨磨蹭蹭的不情愿的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好一会儿,才来到了那裴矜的面前,低垂着眉眼,低声的说着:“殿下,有何吩咐?”
一旁的苏真见此,不动声色的便来到了门前拉门出去,重新闭上了门。
见得刚才那个男人出去。宋卿有些慌了神,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那裴矜盯着她,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细白的皓腕,将拽了过来,把她锁在怀里,将整个张脸深埋着,闻着那淡淡的栀子花清香味,宋卿见得如此,当下便慌了。敢情把她哄骗到这,是对她欲行不轨,狗色狼,死变态!她心里暗骂着,整个身子便挣扎着:“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别动!”那埋在她的脸下突然出声,宋卿当下觉得不好,就算在这个时代她的年龄还是个孩子,但是她自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当下便涨红了脸,一下不敢动弹了,低声的说着:“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对一个丫鬟做此龌龊之事,是何道理?”
“龌龊之事?”那裴矜将脸抬了起来,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卿,淡淡的说着:“你这丫鬟本就是祖母送与本王的女人,做此事?天经地义,又何来的龌蹉?今晚本王肯碰你已算是你的福泽!”说着,便猝不及防的将她抱起,朝着书房偏室大步走去,将她放了上去,便整个人过来,宋卿见状一下子慌了,心里更是害怕了起来,便挣扎着下榻,见他如此,那裴矜眼底划过了一抹不悦之色,脸色更快的沉了下来,眼神变得愈发阴鸷,他本就及其讨厌这种不知好歹的女子,当下,他捏住了女人的肩膀,眯了眯眸,冷笑着:“怎么?你这女人,本王给你这个恩典,宠幸你,你倒是不知好歹?”
“殿下!奴婢不愿,难道就因为殿下所谓的宠幸奴婢,奴婢就要引颈待戮?”宋卿听得此话,若不是此时这男人压制着她,她早就给这种人一巴掌了,把她当什么了?当楼里的jz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只想好好的生活下去,最后出府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如今,这府里的主子把她压到**做如此龌龊之事?想至,宋卿红了眼角,死死地盯着眼前人,那裴矜听得如此,又看到他怒瞪着自己,当下便是怒极反笑,眼底似是淬了毒的,出声:“好一个引颈待戮!没想到你这丫鬟还有几分骨气,只不过………”说着,便抬手捏住了宋卿的下巴继续说着:“本王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一个女子要什么骨气?只需好好伺候本王就是了!”
说着,便从扯下带子,一把抓过了宋卿的双手绑住,宋卿见状,彻底是慌了,狠狠的挣扎着,胡乱的蹬着腿,却被钳制住动弹不得,宋卿见状,眼底惊慌的看着裴矜,带着哭腔出声:“殿下!求求你放过奴婢!若是殿下想要女人,府里多的是,又何必跟奴婢过不去!”
“可是呢,府里的那些个庸脂俗粉本王可是都不喜,也就唯你一个,还算是看的过眼,不然,本王为何默认祖母要本王纳你为妾?要论你的身份,给本王做妾都不配!能给你个位份已经是抬举你这小丫鬟了!”他抬手抚摸着女人的脸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摸着脸的手缓缓的滑向了那处,蹂躏着那处,她当下眼泪便流了下来,摇着头,不住的哽咽出声:“不要,殿下,奴婢知错了!殿下放过奴婢!”
“你不知道,你哭起来的样子,更想让本王心神荡漾!!”那裴矜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人,神色幽深起来,宋卿含着泪不停的摇着头,眼底尽是恐惧和绝望,那裴矜此刻感觉到此刻觉得那股过火更旺了,自是管不得什么怜香惜玉的,当下便褪了衣服,宋卿见状更是慌乱,如果是知道这样,她就不该跟那个小厮过来的,只见的,那匍匐之人猝不及防的攻略开她最后一道防线,一阵慌乱挣扎中,她一感觉到痛,当下整个身子僵住,挣扎的身体瞬间停了下来,目光也呆滞了起来,她知道,她彻底完了,她的清白,什么也没了!都没了!
只见得那在她身旁匍匐的人,一把将诃子扯下,露出上半截,便动作了起来,宋卿只觉得自己如同那海上的小船,漂浮不定着,一股一股的奇怪的感觉袭来,她狠狠的咬住了樱唇,手死死地抓着底下的垫絮,不让自己发出那罪恶的声音,那人似乎看到了她那片刻的倔强,越发狠厉了,试图击溃她最后的一道防线,只可惜,她向来是个脾气倔的,自是忍耐力极强的,一通下来,唇咬出了血也不吭声,那人见状,便皱了下眉,倒是个有气性的,只可惜,是个女人,若是男人倒是可行,建功立业,倒也好,只不过一个女子要什么气性?她若是硬骨头,他偏要把她这副硬骨头磨软,想至,越发狠了起来,终于,再一次狠厉之后,宋卿终于绷不住的低泣了起来,见得如此,那裴矜最是见不得女人哭起来了,着实烦人,倒是越发不怜香惜玉了………
夜至,书房内,时不时的传来,吱嘎的摇晃声,女子沙哑的哭声和男子的声音………
苏真听得里边动静,心里终是松了口气,总算是好了,看来殿下没事了。
当下便自是吩咐了丫鬟,等里边事毕之后,抬热水进去。
丫鬟自是应了,当下便候在了门外,只等着里边的事情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