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竟是怎么也想不到,只是这一次,她的终身大事就被一个陌生人给定了,那宋卿心惊胆战的出了荣禧堂,一路顺风的回到了厨房,一进门就对秋娘说着:“秋娘,不行,以后这事别找我了!明天我就去浣衣房!”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秋娘从灶间走了出来奇怪的看着宋卿,宋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想着刚才荣禧堂之事,惊魂未定的说着:“秋娘,你不知道我去送羹汤,那殿下刚在,我一进去,那殿下一直盯着我,像是与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你上回不是在藏书楼闯事了!也难怪!”秋娘闻言,怔了下,回过神来,无奈的说着,说完。便继续来到了灶火旁继续添着火,宋卿撇了撇嘴,无奈的说着:“我也想着也是!反正是我再也不想去内院了!!”
“你这一回像是吓破胆了!殿下至于那么可怕吗?”秋娘看着宋卿惊魂未定的模样,皱了下眉毛,倒是噗嗤的笑了下,宋卿看到秋娘在笑她,皱了下眉毛,无奈的说着:“秋娘,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知道啊!反正你不是说你要去浣衣房去干么?那去吧!其实浣衣房挺好的!”秋娘闻言,止住了笑声,眉毛微皱,淡淡的说着,宋卿听了,便是点了下头,这时,有人掀帘走了进来,宋卿回过头看去,却不想来人是傅深,那秋娘回过头看到是傅深,调笑着:“呦!稀客!傅侍卫怎么今日来我这小厨房了?”说着,看了一眼宋卿,又看了一眼傅深抿嘴笑着:“哦,我明白了,原来是你为你的小娘子的!”
宋卿闻言,脸蓦地一红,气恼的看了一眼秋娘,傅深走了过去,笑了下:“秋嫂子!”
“你这木讷的样子,倒真是与这丫头绝配!”秋娘看着傅深寡言的模样,有些畏畏嗦嗦的,当下便是一笑,突然想起了明日便是宋卿的生辰,忙笑着问:“唉!傅侍卫,明日便是阿卿的生辰,可曾想到送阿卿什么生辰礼物了?”
“秋嫂子,阿卿的生辰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傅深闻言,看了一眼宋卿,笑着对秋娘说着,宋卿听了,倒是一怔,回过神来,看着傅深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的?”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傅深闻言,眼底闪烁了下,神秘的笑着,宋卿闻言,便是一怔,接着,便是笑了下,一切不言而喻。
秋娘看了眼两人,撇了撇嘴,打趣着:“你们两个人要打情骂俏到无人处去,别在这里!成什么样子?若是有外人来了,报到主子那边去,仔细你俩的皮!”
“秋娘,就你多嘴!”宋卿听了这一番话,白了一眼一旁的秋娘,那秋娘闻言,撇了撇嘴,又笑着:“行行行!我多嘴了!不过。我可是等你们两个的喜酒吃!”
“秋娘,你又胡说了!”宋卿闻言,脸又是一下微红,颠怪的看着秋娘,秋娘闻言,看着宋卿又是一笑:“呦呦呦,还害羞了!算咯,我不说了!”说完,便掀开了帘子走了出去。
厨房内只剩下宋卿和傅深两人,傅深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宋卿,竟一时的失了神,瞅的宋卿倒是不好意思的站在那,气氛尴尬了许久,那傅深回过神来,直勾勾的盯着宋卿,忽的笑了下:“阿卿,我这几日未来,你可还好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没有!”宋卿闻言,怔了下,接着,摇了摇头,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又是一阵的尴尬,此刻,宋卿都想走了,傅深又是沉默许久,忽又笑了下:“对了!明日你的生辰,记得明晚戌时,我在王府后院等你!一定要来!”说完,还未等宋卿回过神来,便转身离去。
宋卿回神,掀开了帘子看去,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当下便是不解的挠了挠头发,这时,秋娘端着篮子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蒙怔的宋卿,笑了下:“怎么?阿卿想好了没?那傅侍卫明显心悦与你,只有你还在那掩耳盗铃的!那傅侍卫的心思我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上哪里去找这种长的好,性格好的人,又喜欢你的人?况且。他还是王爷身边的人!”
“我不知道!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一辈子不嫁男人又如何?乐的干净!”宋卿闻言,怔了下,接着,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许久,那秋娘看着宋卿的神色,无奈的叹了口气,絮絮叨叨的说着:“你这话倒也未免绝了,只不过如今你也不小了,还是提早考虑这些,毕竟府里不比得外边,况且,你还是奴籍,出不出去还两回事,还是尽早想个出路罢了!”
“我知道!秋娘!”宋卿闻言低垂着眉眼,眼底复杂,沉默了下,淡淡的应着,她自是不甘心,但是也是无法的,这里是男权社会,是古代社会,她一个弱女子能不能自保都难说,况且,她只是个丫鬟,地位更是低下了,将来,不过是老死府中。要么就是配了小厮嫁人,要么有幸出府,只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看宋卿久久不语,秋娘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微低了下身子凑了过去,看着宋卿的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阿卿!阿卿!”
“啊?”宋卿闻言,回过神来,看着秋娘,那秋娘奇怪的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宋卿闻言,抬眼看了下秋娘,淡淡的应着,秋娘见她没事,便自去忙活了,过了一会,宋卿走了过去,来到了秋娘的身旁,蹲了下来,淡淡的说着:“秋娘,你信不信女子也可以闯出一片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