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和苏真一路穿过堂屋,便先去老王爷那边报了平安,接着,便换了身平时穿的黑色锦服,整理好仪容之后。便去了老老太太那边报平安,老太太看到孙子平安回来,倒真是欢喜,只是不过,看到裴矜脸上那道血痕,倒是心疼不已,好好的一张脸怎么就挂了彩,忙让人请太医过来,裴矜忙拦住了:“老祖宗,这点小伤何必看到太医,况且孙子在战场上受的大大小小的伤多了,这点皮肉小伤,何足挂齿!老祖宗多虑了!”
那老太太皱了下眉毛,看着裴矜有些生气的说着:“你这小子少贫嘴,你不心疼祖母我还心疼呢!”说完,便对身旁的丫鬟桂枝说着:“快去请李府医过来!”
“是!主子!”那丫鬟闻言,便是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待人走后,裴矜看了一眼自己的祖母当是无奈的摇头,只好坐了下来,摸约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李府医便提着箱子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来到了老太太的面前行了一礼:“老太太安!”
“免礼!”那老太太看了下那李府医抬了抬手看了一眼裴矜,那李府医便明白,走了过去,放下了箱子,看了下裴矜,裴矜转过脸来,李府医看着裴矜脸上那微细的血痕,当下便是一怔,他本以为是什么极重的伤势却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倒真是大惊小怪了些,但还是笑了下,看了下裴矜脸上的伤,接着,便来到了老太太的面前笑眯眯的说着:“回老太太,殿下的伤势无伤大雅,一会抹过伤药过几日就会好了!”
“那边好!”老太太闻言。便是放心的点了下头,接着,那府医从药箱里取出了一个白瓷瓶递给了一旁的苏真:“这是金疮药,每早晚敷上,过两三日便会好转!”
那苏真接过了药瓶,便退至一旁,李府医回过身来对着老太太行了一礼,老王妃看了下李府医对着身旁的流月说着:“带李府医下去领赏!”
“是!”流月低垂着眉眼便是应了一声,接着,便走了过去微微额首的说着:“李府医,请跟奴婢走吧!”
那李府医应了一声,接着,便带着李府医离开了这里,待人走后,裴矜看了眼外边,眉头微皱,接着,便起身笑道:“老祖宗,孙子突然想起还有事情,便先行告退了!晚间再来看老祖宗!!”
“既然有事,那你快去吧!”那老太太闻言,便是忙应了一声,接着抬了抬手,示意她离去,裴矜闻言,便微微额首的行了一礼淡笑着:“既然这样,孙子便便告退了!”
说着,便低垂着眉眼退后一步,转身便带着苏真离开了这里。
宋卿和阿月去谢先生屋子里送完东西,便离开那里,很快的便回了膳房处,这边,膳房里忙的热火朝天的,宋卿和阿月进去就显得极为碍眼,此时,已经是日中,各院主子都是应该用午膳,就刚才,谢先生的小书童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对秋娘说着:“秋娘,谢先生说了,今天的午膳不必多做,他最近胃口不好,想吃点酸酸的东西,秋娘嫂子就看着做吧!”
“知道!”那秋娘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小书童,见是他,忙应了下来,接着,从笼屉里取出了一个大肉包子,走了过去顺手塞在了他的手上,笑着:“刚出锅的!尝尝!”
“多谢嫂子了!”那书童看到那大肉包子吞了下口水,忙接了过去,咬了一口笑着,秋娘闻言,笑了下,转过身继续忙活着,接着说:“最近谢先生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小书童又是咬了一口包子,漫不经心的说着,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接着,便对秋娘说着:“哎呀,秋娘,差点忘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忙跑了,一会功夫就不见了身影。
秋娘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便收拾收拾继续做饭,想着谢先生想吃点酸辣的东西,倒不如给他做一份酸辣肚丝汤也挺好的,刚好前日采购了一块猪肚,一直没动,今日倒是用上用途了,想着,秋娘找出了那块猪肚,将他收拾干净,接着,将平时熬粥的砂锅取了出来,倒了半锅水,将猪肚放入粥锅里炖煮不到半时辰,取出切丝放在碗里来胡萝卜青笋切丝备用,大.锅留一些油,放入切好的辣椒丝,葱姜蒜炒香,滴入醋,加入水,用大火烧开,调味,将锅里的辣椒丝捞出,下入肚丝,胡萝卜青笋丝,打红薯磨成的粉,等差不多再出锅,装入垫入粉丝的汤盆内,放入一些香菜,淋入少量辣椒油便是好了,带做好以后,秋娘将东西放置一旁,便去忙活别的了。
恰好这时,宋卿走了进来,旁边并未跟着阿月,看到秋娘还在忙活着,便走了过去帮着忙,秋娘看到宋卿过来帮忙了,又看到是阿月,先是一愣,后微微一笑,笑着:“阿卿,你来的正是时候!正愁没人呢?”
“怎么了?秋娘?莫不是出事了?”宋卿闻言,怔了下,接着,不解的问着,便起身,秋娘听了,但是无奈的笑了,接着说着:“不是,不是这会厨房里的人都忙着,谢先生那边的午膳正愁没人送,恰好你不就来了,要不你帮我把这碗肚丝汤送到谢先生的屋子吧!一会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啊,这……”宋卿闻言,当下便是一愣,皱了下眉毛,便无奈的说着:“那好!”说着,便走到了汤碗旁,端了起来,那秋娘见了,笑着:“麻烦你了!”
宋卿无奈的一笑,只好端着东西走出了厨房,朝着谢渊阁走去,她是极其不喜欢去内院的,也不想和内院扯上什么关系,如今也是无法,答应秋娘的一定要做到,宋卿一路朝着谢渊阁走着…………
谢渊阁
谢荣坐在桌旁拿着一本兵书若有所思的看着,当下整个屋子一片静谧,不知过了多久,谢荣看的有些累了,直起了脖子,抬起手来揉了揉脖子,这才注意到门外站了许久的裴矜,当下,忙起身迎了过去,微微额首行了一礼:“殿下!在下不知殿下驾临,实乃过错!还请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