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渐晚,夜色微暗
藏书阁
裴矜缓步的来到了藏书楼门口,走了进去,看到祖父祖母还在等着他,皱了下眉毛,便是走了过去,来到了祖父身旁掀袍坐了下来,淡淡的说着:“祖父,祖母,你们合故等着孙子!”
“汝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祖父祖母自然要和你同用膳!”老王爷闻言,看了眼裴矜,取过了一旁的酒壶给裴矜倒了一杯酒,淡然的说着,老王妃则是在一旁迎合着,一时间整个藏书楼一阵平和,只听到酒盏之声,摸约戌时,此时,天色已暗,夜里的北周倒是有些冷,这时,周青从外面走进了藏书楼,来到了此处,微微额首的说着:“殿下,宫里过来人催殿下入宫!”
“嗯!本王知道了!”裴矜听了,放下了酒盏,眼底微暗,接着,便起身,对着老王爷老王妃微微额首行礼:“祖父祖母孙子去去就回!”
“嗯!去吧!”老王爷眼底精光一闪,抿了口酒,漫不经心的说着,裴矜又是行了一礼,这才转身随着周青走出了屏风,周青取来了黑狐斗篷披在了裴矜的身上都系好带子,两人这才出了藏书阁……
宋卿被送回了房间,阿沅很快便知道了这事情,当下便急连夜去了宋卿的房间,并且带了伤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丫头怎么会出错,她一向小心翼翼,又怎么会?
如此,那边傅深消息倒也灵通,自然是知道这事情,心爱之人受伤,他如何不担心?恨不得飞去宋卿的屋子,但是男女有别,礼教有别,无法,便是让人捎去了最好的伤药,就这样,倒也是过去了……
这一夜,一场秋雨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打在了地上,夜空中,只听到那雨声混杂着打在地上的声音,倒是凄凉,太极殿那处,远远的就听到彷徨交错之声,那靡靡之音,即使你站在颇远的冷宫都能听到这靡靡之音,裴矜打着油纸伞不紧不慢的朝着太极殿走去,身后的周青亦是,夜,暗潮汹涌,没人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却注定今晚会有大事发生……
等裴矜到了太极殿,外边的内侍眼尖的看到裴矜,忙谄媚的过去:“见过南昭郡王”说完,便接下了裴矜手中的油纸伞合住,继续说着:“殿下,陛下和朝臣等了殿下好久!快进去!莫要让陛下等急了!”
“嗯!”裴矜闻言,并未说什么,冷淡的应了一声,回头看了眼周青:“周青,你在殿外等着本王!”
“是!属下明白!”周青闻言,便是应了一声,则是退至旁边,裴矜便走了进去,一进门,那门口的内侍扯着嗓子:“南诏郡王到!”
裴矜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当下整个殿内戛然而止,看着不紧不慢走进来的男子,各怀心思,有些眼底复杂,有些不以为然,裴矜不缓不慢的来到了殿前,微微额首行礼:“臣见过陛下!”
“快起来!不必多礼!”那皇帝闻言,便是微微一笑,抬了抬手,看了眼身旁的内侍,淡然的说着:“赐座!”
“谢陛下!”裴矜微微额首低了下头,便是道谢,转身由李内侍领着落了座,当下,整个太极殿又是一阵沉默,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沉静,只见的那西王举杯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的裴矜笑着:“此次江淮一战,郡王爷以三千骑兵大败西汉宋辞,当真是我朝之福!来,本王敬殿下一杯!”
话音刚一落,底下的朝臣便一下迎合了起来,忙一个一个的举起了杯盏,笑着:“就是,西王说的对!此次之战殿下功不可没!臣敬殿下!”
“臣也敬殿下”
“殿下是我朝之幸”
“殿下真不愧是百姓所敬仰的,若无殿下在边疆守卫,恐怕我们这些长安之人,也难遭突厥西汉之毒手,老臣敬殿下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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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上的皇帝,脸色微暗,接着,便恢复往日不咸不淡的模样,淡然的说着:“众位爱卿说的对!朕也敬南昭郡王一杯!”说完,那内侍倒了一杯酒,那皇帝拿起便起身对着裴矜一敬,裴矜也不好推辞,只好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对着淡然的说着:“陛下和各位缪赞了,臣不过是尽了臣子之责,况且陛下和各位大臣乃至本王都希望北周百姓安居乐业,人间炊烟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