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解开后,两人的日子重回安稳,却又在平淡里,掀起了一场浓烈的醋意风波 —— 这一次,轮到许木倾,卸下所有沉稳,将藏在心底的占有欲,彻底袒露。
林砚辞的科研项目迎来关键阶段,与同科室的女同事苏禾合作密切。苏禾也是业内小有名气的青年学者,性格干练爽朗,专业能力出众,两人常常一起泡在实验室、研讨课题,偶尔加班到深夜,一起吃工作餐、一起讨论实验数据,相处得格外默契。
起初,许木倾并未在意。她懂林砚辞的工作性质,也相信她的心意,可看着两人频繁的相处,看着林砚辞偶尔提起苏禾时,眼底那份对同行的认可与认真,看着苏禾看向林砚辞时,毫不掩饰的欣赏,许木倾心底的醋意,就像藤蔓一样,悄悄疯长,越来越浓烈。
她向来沉稳内敛,习惯了克制情绪,可这份醋意,却浓烈到让她无法掩饰,无法压抑 —— 那是年上姐姐藏在温柔之下的、霸道又偏执的占有欲,不像林砚辞那样别扭嘴硬,而是直白的酸涩、明显的疏离,还有藏不住的委屈与不安。
这天晚上,许木倾特意提前做好了晚餐,等着林砚辞下班。可等到深夜,林砚辞依旧没有回来,电话也只是匆匆接了一句,语气仓促:“木倾,我和苏禾在实验室赶数据,晚点回去,不用等我。”
挂电话的瞬间,许木倾握着手机的指尖,瞬间收紧,指节泛白。餐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冰冷又酸涩。她坐在餐桌前,一盏孤灯相伴,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林砚辞和苏禾并肩讨论课题的模样,浮现出苏禾爽朗的笑容,浮现出林砚辞认真倾听的神情,心底的醋意,翻涌不止,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温柔与沉稳,在这份浓烈的占有欲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她怕,怕林砚辞会被苏禾的干练与默契吸引;怕,怕两人朝夕相处,会生出不一样的情愫;怕,怕自己不再是林砚辞心底唯一的偏爱,怕那份历经风雨的感情,会被日常的默契冲淡。
不知等了多久,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林砚辞推开门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实验室的清冷气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看到坐在餐桌前的许木倾,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木倾,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我和苏禾……”
“不用解释。” 许木倾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可眼底的冰冷与酸涩,却藏不住。她站起身,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前接过她的包,没有温柔地叮嘱她休息,只是转身走向厨房,“饭菜凉了,我去热一热。”
她的背影,带着明显的疏离,没有丝毫往日的温柔与亲昵。
林砚辞瞬间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跟上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语气急切又温柔:“木倾,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我和苏禾真的只是在赶项目,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就是纯粹的同事、合作伙伴。”
许木倾没有回头,也没有挣脱她的怀抱,只是身体微微僵硬,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委屈:“我知道你们是同事,我知道你们在忙工作,我不该生气,不该无理取闹。”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林砚辞。”
她终于转过身,抬眼看向林砚辞,眼底的醋意与委屈,再也无法掩饰,像蓄满了泪水的湖面,轻轻一动,就会溢出:“我看到你们一起加班,一起讨论课题,一起吃工作餐,看到你提起她时,眼里的认可,看到她看向你时,眼里的欣赏,我心里很难受,很酸,很不安。”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该相信你,可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褪去了所有的沉稳与从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怕,怕你会慢慢喜欢上她,怕你会觉得,她比我更懂你,怕你会离开我。”
这是许木倾第一次,在林砚辞面前,如此直白地展露自己的脆弱与不安,如此浓烈地表达自己的醋意。她向来是温柔沉稳的,是护着林砚辞的,可此刻,她也需要被安抚,需要被坚定地偏爱,需要林砚辞告诉她,她是不可替代的。
林砚辞看着她眼底的泪水,看着她委屈又无助的模样,心底一紧,心疼得无以复加。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许木倾 —— 褪去了所有的成熟与坚强,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只剩下满心的委屈与不安。
她连忙伸手,轻轻擦去许木倾眼角的泪水,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动作急切又温柔,语气坚定又虔诚:“木倾,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我和苏禾,真的只是同事,只是合作伙伴,我对她,只有同行的认可,没有丝毫别的心思。” 林砚辞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紧紧抱着她,生怕她会消失,“我提起她,只是因为课题的事;我和她一起加班,只是为了尽快完成项目。在我心里,没有人能比得上你,没有人能替代你。”
“我懂你的不安,懂你的醋意,是我太迟钝,没有察觉到你的情绪,没有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林砚辞低头,吻去许木倾脸上的泪水,吻得温柔又急切,“木倾,别难过,别不安,我不会喜欢上别人,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