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这钱不算白花。
终于让他查到了能够指向盐运司贪腐案真正幕后之人的证据。
正好他在金陵,今晚便夜探一次忠顺王府在金陵的宅院。
晚间,白玉堂与严湛、李春和三人在金陵第一酒楼畅饮至夜半,而后三人都因醉酒熟睡,各自被随从搀扶到房间歇息。
夜半三更,白玉堂纵身一跃,从酒楼三层跃下,直探王府别苑。
看门家仆俩人,班房当值巡逻护院五人。前后院皆空旷,鲜少有人。唯有毗邻东侧门的一座院落亮着灯,院落内守卫十名。院落通往王府的月亮拱门处,暗中蛰伏守卫五名,屋顶蛰伏侍卫两名,通往外街的东侧门门口守卫六名。
这守卫数量与府邸其他处比,高出太多,肯定有猫腻。
白玉堂等到了后半夜,正房熄了灯,院内外守卫懈怠之时,悄然靠近后窗。他提前吃了醒脑的解药,然后就点了迷烟丢进去。
探进屋内后,白玉堂有几分惊讶。他检查过两遍了,屋内并没有人。但在熄灯之前,他明明看见这屋子里有人影。
料定屋内有暗道或密室后,白玉堂又搜寻一圈,但屋里太黑,他没能找到破绽。
白玉堂正欲冒险点亮火折子,屋外突然传来喊声。
“什么人?”
“喵——”
“没事儿,野猫罢了!”
“不行,进屋看看。”
一只野猫的打草惊蛇,令白玉堂今晚的夜探宣告结束。但这帮人如此警惕,恰恰说明屋里面肯定有东西,值得他再来一探。
次日,白玉堂带黛玉、英莲出来逛街,顺便就来到了王府东街附近转悠。
白玉堂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白天,王府的东侧门外并无侍卫看守,院内好像也没人。
难不成白天探王府比夜晚更方便?
白玉堂正思量之际,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
“爹爹看我的糖宝塔!”
黛玉举起刚做好的糖宝塔,高兴地要给白玉堂瞧。
当发现白玉堂身边有一位癞头和尚,黛玉及时止了步,好奇地打量那癞头和尚。
癞头和尚双目炯炯,也在打量黛玉。
英莲这时也举着刚做好的糖蝴蝶过来,站在黛玉身边。
癞头和尚的目光随即就落在英莲身上,随即他猛地瞪圆眼,面目震惊至极。
他抖了抖手,指向黛玉,看向白玉堂。
“完了,完了,既出了门儿,又见了外姓亲友。不若舍了这娃儿与我吧,若不出家,她这辈子注定孤苦短命,病痛难愈??。”
白玉堂从被癞头和尚撞了肩膀后,就一直目光冷冷地盯着癞头和尚。听完癞头和尚这番话后,他蹙了蹙眉,没立刻作出回应。
癞头和尚转而看向黛玉,游说她道:“姑娘随我走吧?若不随我出家,不出三年,必有血光之灾,在你爹身边更是活不过及笄——”
癞头和尚的话未来得及说完,就被一记惨烈的“啊”声取代。
白玉堂一脚将癞头和尚踹飞了。
这 “踹飞”的形容一点不夸张,癞头和尚并不弱小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明显的弧线,最终重重地落在了街旁的槐树上。树干震动,枝桠乱颤,几片新发的嫩叶伴随着癞头和尚的身躯一起落地。
白玉堂打了一个眼色,钱德运就立刻护着黛玉和英莲先离开。
白玉堂缓慢踱步至癞头和尚跟前,月白锦袍随步履轻轻漾动,周身寒色沉沉。
“我女儿能活到哪天我不确定,但我能确定你今天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