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会挑你毛病,然后单方面解除合同,你一定一定要忍到那个时候。”
什么也没做错,努力学习手语、努力演戏的欢颜此刻成了一颗老鼠屎!
欢颜不说话,只有微弱的抽泣声。
陆佩宽慰欢颜:“这种事情每个艺人没走红前都会遇到,唯有忍一个字可用,如果和剧组闹太僵传出去名声不好,以后还有哪个剧组敢找你拍戏?”
“我知道了,我尽力忍。”欢颜调整呼吸,压抑哭腔。
翌日,有一场蓝文栀跟蓝透玉去做商业谈判的戏,欢颜的戏份很轻,仅仅是跟在姐姐身后帮她拎包,谈判完成后和姐姐讨论去哪家餐厅吃晚餐。
讨论去哪家餐厅吃饭就几个手语动作却被执行导演田炎频繁打断,“卡!”
“欢颜你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僵硬?”
“卡!”
“欢颜,你手语没学会吗?怎么姿势那么难看?”
“卡!”
“欢颜,你今天没吃饭吗?眼睛跟个死鱼眼一样一点精神都没有,让观众看你翻白眼?”
“卡!”
“欢颜,你转身的动作不要像个瞎子一样,你演的是哑巴不是瞎子!”
商燃也在片场,他翘起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边看欢颜演戏一边抽烟,他手中的烟灰一掸导演就要喊卡,这是欢颜后来才发现的。
最后还是敬一发火,田炎才让欢颜继续演。
敬一说,“导演,你到底是针对她还是针对我?”
又对商燃说,“商先生,适可而止吧!”
下午,欢颜收工坐在闵江边发呆,收到了华斯理的微信:“明晚八点逐春在悦心开播。”
没有前言没有后语,只有短短一句公事公办的通知。
欢颜回了一句:“好的,谢谢。”
也无后文。
来到布新以后欢颜脑海中不是没有想起过华斯理。
但她十分清楚自己重生的目的不是为了谈情说爱,所以一直在尽力扼制那股幻想萌芽。
次日,欢颜到了片场以后被田炎骂了一顿,“欢颜你好大牌主角都没迟到你迟到!”
“全剧组都在等你一个你好意思?一个小配角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欢颜血上脑门,但还是逼自己冷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才八点十分,我没有迟到,通告上说得是九点开拍!我预留了化妆……”
“改了时间你不知道吗?你没收到通知?”
“没有。”
“工作群不看?”
欢颜重新打开工作群,竟然在凌晨两点多收到一个《冬季干燥注意明火安全》的通知,长篇累牍间夹杂着一个修改开拍时间的短句。
这种突袭还要找句子的通告不仅欢颜没有看到修改开拍时间这一句,其他演员也没看到。
但其他演员昨晚十点左右就收到了更改开拍时间的私信,唯独欢颜没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