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警察没反应,透玉补充,“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的侮辱罪!”
就这么,孟颂赔了二十五万,二十万是赔给文栀的,五万是赔给透玉的。
等出了警察局姐妹二人在路边摊吃烤年糕,透玉吃着吃着就哭了,“文栀……姐姐对不起你姐姐对不起你……”
文栀眼中闪着泪花:“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姐姐。”
“卡!”
“一条过。”
导演已经喊卡,但敬一和欢颜还没从戏里出来,相拥痛哭。
复盘的时候,执行导演田炎回看监视器里的时候夸欢颜出众:表演自然大方,一下就能让人记住。
杉风在一旁听了心里不平衡,问导游,“导演,我哪里需要改进?您提点一下。”其实也想叫导演夸她。
“你有点用力过猛,明天拍的时候再自然松弛一点。”
晚上收工,欢颜回到家拉着敬一陪自己试戏:“明天我有一场要去花店买花的戏,你说我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步态入内?”
敬一翻了翻剧本:“上面确实没写细节。”
“那就结合上下剧情来定。”敬一这么敲定。
欢颜:“文栀是给过世的父母送花,那一定是步态沉重,表情悲痛的。”
敬一:“不,不对。”
欢颜抬头。
“这个时候文栀已经22岁了,父母已经过世四年多,姐姐透玉已经将自家工厂带入正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个时候的文栀内心应该是平静的,亦或是充满力量的,有一股要活好给爸妈看的信念。”
欢颜思考几分钟,点头,“好像也有道理,但这种信念的力量能从步态和表情里表现出来吗?”
“镜头可能也就半分钟左右。”
“半分钟还不够吗?你现在看我着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穆敬一让欢颜看自己的眼睛。
“愤怒。”
“现在呢?”
“开心。”
“现在呢?”
“犹豫,迟疑。”
“所以根本不需要一分钟,仅需几秒就能从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灵魂最深处的情绪。”
翌日,欢颜在化妆室化好妆后感觉有一点不对劲,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扭头问化妆师??James?,“??James?,我今天的妆好像不贴脸,怪怪的。”
James?帮其他配角画着没回头,“你睡迷糊了吧!和以前一样画的。”
欢颜没争辩,去旁边的女一化妆棚等敬一。
十五分钟后,敬一从里面出来,看见欢颜一脸脏兮兮地东张西望,笑她花猫。
“对吧!你也觉得我的妆有问题!”
“我就说嘛,很奇怪,但??James?还不承认,我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故意丑化我。”
敬一小声说,你就装不知道,让导演去说他?。
欢颜今天的戏就两个镜头,一个是去花店买花,一个是带上姐姐工厂生产的商品和鲜花去公墓祭祀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