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今天要去给菁菁买摩托车。”欢颜说完才发觉自己多话，怎么什么都告诉他。

正气恼自己嘴巴没封套，听见华斯理说，我对摩托车有一点研究，用不用我给你们砍价？

“可以吗？”

“你不忙吗？”

“不耽误你正事吗？”

欢颜一连三问。

“不忙。”

“那就麻烦你了。”

从山庄坐大巴下山的时候，华斯理和欢颜坐到了一起。

这是菁菁一手促成的：本来欢颜和菁菁一起坐，后来菁菁说想靠窗，就和斜对面的华斯理换位置。

欢颜本想说，那我和你换就行了，何必和别人换。

但话未出口，华斯理和菁菁已经调换完成，欢颜有些局促不安，但也只得接受事实。

华斯理明明说他不忙，可自打他坐到欢颜旁边手机和平板就没停过消息。

一会儿是剪辑师发来某集剪辑后效果给他过目；一会儿和助理沟通广电局的备案资料；一会儿是宣发部经理找他拿主意，讨论宣传海报和花絮的事。

后来又接了两个应酬的电话，约他晚上去某某酒店宴会厅见某位行业大佬；陪某位投资人去足浴城。

两个都是推脱不得的那种。

欢颜在一旁听得小声叹气，原来做导演也不容易，好像比做艺人还辛苦。

“吵到你了？”华斯理将手机和平板消息调成静音后转头问欢颜。

“啊没有，我听着替你心累，好像很忙的样子，下午要不……”欢颜想说下午买摩托车的事他还是别去了，占用一个如此繁忙的人的时间，她感到良心不安。

“我处理的过来。”

欢颜没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把脸转向窗外，看见山野间的鬼针草开了大片大片的白色小花，被风一吹，灿烂自由。

欢颜被华斯理繁忙氛围感染所产生的烦恼消弭一点，嘴角露出一个心愉的淡笑。

华斯理看着欢颜干净若初雪般的侧脸忘了手中工作回复到哪了，情不自禁问欢颜：“等你拍新戏的时候我能不能去探班？”

能去给艺人探班的身份有好几种：一种是亲人；一种是朋友，另一种是情侣或是配偶，再不然就是粉丝……

而华斯理既非自己亲人也非自己朋友，更不是粉丝，这样问的寓意很明显了。

“我想……不是很方便。”欢颜迟疑一阵后给出自己的答复。

华斯理没有生气，语气平静：“那等你方便的时候通知我，我去看你。”

“嗯。”

大巴驶入市区后，剧组的人陆续在不同路口下车，彷佛人与人之间的命运。

有的还会再见面，有的再无交集。

欢颜、菁菁、华斯理三人是一起下的，他们在汽配城前面的大颂街下车，出售摩托车的商行全部集中在这附近。

华斯理和菁菁还算懂行，和商行老板讨论摩托车的发动机、离合、ABS等，欢颜完全是摩托车白痴，杵在旁边一句话也插不上。

走了几家比较，最后菁菁看中本田CBR650R这款摩托车，因为价格在12万左右，所以菁菁不忍叫欢颜一个人出，小声说自己也出一半。

“那怎么行，说好我送你的礼物，哪有送半个的！”

菁菁眼眶有点湿，嘴上骂欢颜傻蛋，心里却感动酸楚，转身叫商行老板安排试驾。

菁菁小半年没骑摩托车了，手有一点生，试驾的时候从欢颜面前擦过。

“小心！”华斯理眼疾手快拉欢颜一把，欢颜没设防一下扑进华斯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