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向华斯理导演道歉，“华导，真是抱歉，不知道你也在，夜宵只带了一份。”

林怀笑着打趣华斯理，“我们练武的耗体力，他用脑的不用吃。”

“你这话不对，用脑消耗的可不比练武少。”华斯理说完转头看向欢颜：“小颜，等林怀吃完夜宵你好好跟他学，他要是不仔细你告诉我。”

林怀吃完夜宵后开始指导欢颜练收剑手势。

欢颜突然发现华斯理还没走，他搬了个椅子远远坐着看他们练，因为这余光一瞥所以走了神，剑竟然脱手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清脆的金属回声砸破静谧的夜色。

“别分神。”林怀厉喝。

欢颜不记得练了多少次，只觉得右胳膊都练麻了，后背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湿透了。

在她体力不支的时候，听到林怀喊，“OK！”

“做到这样就行了，如果华导再挑你错处，你来找我。”

“你再练几遍我看看。”华斯理见二人有欲收之势，过来督促欢颜展现成果。

月光下的练武场，欢颜娉婷而立，挥舞着手中银剑，刺破空气后做了一个漂亮的招式后收剑。

华斯理有被她洁净无尘的气质所打动，眼里灼灼闪着光：“过关。”

紧接着问欢颜“要不要去看昙花？”

“啊？”欢颜诧异，有些不知所措。

林怀见状少不得帮自己兄弟一把，于是说，隔壁镇有个拍摄基地种满了昙花，我们本来约好去看昙花。

哦，原来是因为自己才耽误了人家原本的计划，欢颜感到不安，但因为前世的经历，并不愿意把精力放在谈情说爱上头：“对不起华导，我今天很累……”

“哦，没事，我送你回公寓。”

欢颜不知道这个叫华斯理的副导演默默暗恋了她很多年，在她跳楼后每隔几个月就会到她的微博下面留言。

其中有一段是这样的：“现在是凌晨三点，今天又喝多了，想跟你说说话，现在可以直播带货了，好多艺人都开直播了，还挺赚钱的，当然上税也很高的，哈哈……又想你了，你还好么？”

这是在欢颜跳楼三年后的深夜，他在她微博下面留言，他一直还惦记着她，哪怕她已经结婚生子，哪怕她已经跳楼身亡。

他的傻姑娘啊，她的电话再也无法拨通。

生前因为道德伦理不敢打她电话，死后敢打了可再也无人接听。

他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对欢颜的喜欢从未宣之于口，于是不停地错过，后来看到她交了一个富二代男友，觉得自己的家庭和个人经济都不如那个男人，怕给不了欢颜想要的幸福，更不敢表白了，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无能为力的得到她的死讯。

欢颜回到她合租的公寓后恍然如梦，差点走错，还是华斯理提醒她：“你换公寓了？”

欢颜愣住。

华斯理指指身后：“不是住这儿？”

欢颜尴尬地笑，转身到对门，不熟悉的在包里翻钥匙，公寓的门忽然开了，是合租公寓的同组艺人，名叫傅菁菁，她打算出去买夜宵，“你又粗心大意丢钥匙啦？”

欢颜不好意思地笑，华斯理也笑。

她性子是粗心大意的，要不然也不会任凭任俞凯欺骗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