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来的婆婆刚好看见了欢颜打她儿子,冷声怒斥欢颜:“本来是你有理,现在你打他变成了你的错!”
欢颜不辩解,蹲在地上呜咽痛哭。
自此之后婆婆就收回了对欢颜的关爱,不再问她什么时候去医院治疗,不再问她喝那个中药效果怎么样,甚至对一一和稳稳的关心也减半。
以前婆婆再忙每周至少会来家里吃两次饭,看看孙子孙女,而现在,半个月来一次还给欢颜脸色看。
钱财方面虽然没有克扣,但欢颜已然感觉失去所有支柱。
到头来只有闺蜜顾童没有背弃她,“你和他离婚,孩子不要了,先顾自己性命,我下班后可以照顾你。”
欢颜舍不下孩子,而任俞凯哪怕重病也不肯放她走,不肯给她自由,势要榨干她最后一滴血。
七月底的时候欢颜在床上忍受腹水的折磨,才刚呕吐完,突然听见客厅传来关门声,欢颜以为是林姨买菜回来了,叫她帮自己倒一杯温开水,她昨晚痛的一夜没睡,现在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接着卧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口打量蓬头垢面的欢颜。
“妈呀真是恐怖……跟个丑八怪一样!”女人厌弃地扫视欢颜,那副高高在上审视的眼神欢颜死也不会忘记。
“都说了没什么好看的你非要来!”站在她身后的任俞凯不耐烦道。
到这一刻欢颜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是谁,小说竟然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她发疯般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枕头要打那个女人,却被任俞凯重重推了回去。
欢颜马上打视频给婆婆,哭嚎着把镜头翻转:“看看你儿子看看你儿子把小三带回家带到我面前羞辱我,你也是个女人,换作是你我就问你受不受得了?”
婆婆这次也是动怒了,打电话骂任俞凯一顿:“脑子进水的你!你带那个女人回来干嘛?你要跟那个女人过就去跟她过,以后不要回这个家了,让欢颜带着孩子在家养病,以后你们分开住!”
晚上,婆婆和公公(任俞凯继父)一起过来看欢颜,“我叫他以后住到另一套房子去,你眼不见为净,你在家带着孩子好好养病,不要去管那些糟心事。”
欢颜哭着点头,这一刻她是感激婆婆的,如果分居的话家里就不会再有无尽争吵、内耗,她和孩子们也能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等婆婆走后,欢颜打电话给顾童,说她感激婆婆,婆婆这样的安排叫她开心,以后终于不用见到那个人渣了,不用再受他的冷暴力,不用再受他的羞辱和折磨;孩子们也不用看父母吵架大打出手。
可惜美梦难成,翌日凌晨一点多任俞凯竟然又从外面回来了。
欢颜怒气质问他,“你回来干嘛?”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
“这里不是你家,你的家在小三那里。”
毫无疑问,二人又爆发一场剧烈争吵,欢颜直接气昏过去。
等欢颜醒来时已经是翌日下午,主治医生怪欢颜,“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和别人吵架,你现在很虚弱,情绪尤其重要,你现在不能生气不能受刺激,不然抵抗力下降更厉害。”
欢颜扭头看向窗外,阳光照着垂柳,蝉鸣阵阵,这一刻渴求自由的念头无比强烈。
既然任俞凯一定要回来,那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