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奶奶,算小的求你了,就这么多吧,这再多了人家也不租啊!”
牙子揪着袖子擦了擦虚汗。
“有没有可能,压的是你们的佣金?”
“……”
这小屁孩怎么懂这么多!?
最终,带二层的铺子一月十两租金,带院子的铺子一月十二两租金,上了单子。
因为地段实在是好,刚上单子,晋次次都还没来得及带牙子去看铺子呢,就有客人相中了铺子。
“这位爷,这铺子我们都还没去瞧过呢,目前是不卖的。”
牙子好声好气对着穿金戴银的客人道。
“卖!”
晋次次冷不丁插话。
“我这就带你去瞧,咱现场议价。”
“这两间铺子,是这位小友的?”
男人有些诧异地瞧了好几眼晋次次,觉着小孩怪有趣的。
“行,这便带我去瞧瞧。”
二人一唱一和,只留牙子在身后目瞪口呆。
他连忙跟上去,不管怎么说,佣金能捞一点是一点。
铺子离这儿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由于晋次次跟牙子议价的时间过长,这会儿俩铺子打扫得都已经收尾了。
整个铺子焕然一新,亮堂堂的。
看铺子的男人本只是看上了地段,这会见到铺子的条件,当即表示愿意租铺子。
以两间一月二十五两的价格,先租上个一年,也就是三百两,白花花的银子直接进了晋次次的口袋。
牙子冷汗立马就下来了。
完了,他这是一分捞不到啊!
男人热情地领着晋次次到专门的地方立了契,俩铺子也算是有了稳定买家。
这买家瞧着就是个大气不差钱的,临走前还将打扫工人的钱一起付了,接着便行色匆匆开始着手铺子的事。
一下子省了好几天的事,晋次次便挤出了时间去处理农田,这个不在镇上弄。
有十亩田,她打算租给佃农,每年收三成租。
一般佃农与地主之间是六四分的,佃农六,地主四。
要是地主再过分点,那还能到五五分,四六分。
晋次次手上的地不算良田,四成租也是能被接受的,但三成租可以保证在极快的时间内被租下。
她需要这样的效率。
农田不在小晋村,在小晋村南面的大角村,也是在大南山的山脚。
晋次次回到木工摊位,在原地等着晋大牛来寻。
去大角村,得让他领着去,否则见不到晋次次,这人得急死。
陶家三姐弟也没留下什么东西在家里,大多数还是晋次次的东西,所以不用去收拾东西带过来。
他们的房间整理一下,还能另用。
处理好了这些事,时间也早了,距离约定好碰头的时刻,只剩不到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