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里边的东西他看也没看就给了晋次次。
可能是对于孑然非口中的贵人没有太多敬畏、惧怕之心,晋次次一出店,到了隐蔽处,便立马开了锦囊查看。
一块乳白色玉坠,一颗小橘子大小的夜明珠,一粒荔枝那么大的暖粉色珍珠,一枚小金元宝。
贵人出手好大方!
晋次次宣布,从今以后她对贵人充满敬畏之心。
将金元宝扔进金银空间,剩下的东西贴着肚皮放好,晋次次连忙赶去下一个地方。
契所。
见到地契和房契,人也没啥说的,闷头给办了手续,将十亩地和两间铺子全转到晋次次名下。
“这些东西原先的主人去世好几年了,没人接手的地和铺子,要是再过两年,就得收回上头了,算小丫头运气好。”
另一个闲着的小吏跟晋次次闲聊着。
晋次次仗着人小,假装自己听不懂,开开心心收了地契、房契就跑。
所有事办完,晋次次顿时觉得无事一身轻,接着便悠闲赶车回摊子。
回来的时候大约是午时左右,东西已经卖完了,总共获利三两银子。
东西卖完,晋次次也没久待,立马接了姐弟三人到衙门去办临时户籍。
直到薄薄的几张纸落在手上,陶喜喜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了一些。
她们,也算是在蜀城落户了。
“喜喜姐,你愿意到医馆当学徒吗?”
虽然陶喜喜成日念叨医馆如何好、会医如何佳,但还从来没亲口说过要去医馆当学徒,要不是晋次次关注她,都不会发现她的想法。
陶喜喜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回答:“愿意,当学徒能正正当当学医,还有师父教导,如果能拜上一个医术高明、德高望重的师父,我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晋次次见陶喜喜貌似要说点什么诅咒她自己的话,连忙喝止。
“我现在就带你去拜师。”
牛车一架,小脸一抬,晋次次挺胸昂扬地向医馆驶去。
接下来不管陶喜喜如何惊喜,如何诧异,如何追问,晋次次都不搭理她。
直到临近医馆,晋次次说了几句拜师的来历、白妙术的习性,算作提醒陶喜喜。
陶喜喜被惊喜砸懵了,连连点头,甚至想不顾形象仰天大笑。
以前还在北面的时候,家里来了个游医,白花花的胡子一大把,因为跟父亲是忘年交,见陶喜喜对药理感兴趣,便提点了几句。
自此,陶喜喜心中便扎下了一根学医的根。
她是真心喜爱药理的。
牛车逐渐停下,看到医馆的牌子高高挂起,陶喜喜的心也像之一般高高悬起。
“白爷爷!”
“……?”
不是她叫的!
晋次次迷茫转头看向出声的人,是陶喜喜。
只见陶喜喜面露红光、满目激动的模样,整个人像离弦之箭,“嗖”地一下跑向了柜台。
抬着圆圆的脑袋,直直盯着白妙术。